啊啊,啊,啊切啊切啊切,阿柳打了三声剧烈的喷嚏。
羽毛被喷嚏所产生的气流吹得向上一荡,在空兄转了个圈,向卧室里飞去
阿柳眼睛一睁,眼前是块天花板,侧脸看了下窗口,并没有风,窗帘贴着窗台立着,阳台上的门倒是开的,刚洗的衣服正晒在阳台的衣服架上。
阿柳起身下床,拖鞋也不记得穿,光着脚向另一间卧室走去。
哒的一声,阿柳打开了灯,两个孩子正各自睡在一张小床上。
阿柳走近看了看,虎子四仰八叉的仰面而卧,嘴角还淌着一抹口水;娟子侧身而卧,一手抱着一个娃娃,把个脚架在娃娃身上,正闭着眼睛笑眯眯的睡着,也不知她梦见了什么,给乐成这样。
一切正常,阿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灯一关出了房门。
走到客厅倒了杯热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心想这也是盼周伍发财都盼傻了,做了这么个不着边际虚惊一场的梦。
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才两点半,低头瞥见桌上有半包烟,那是周伍没带走的。
伸手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带上打火机抄起水杯,悄悄回了自己房间。
阿柳走到阳台上,点上烟抽了一口,砰的一声轻响,一袋垃圾从楼上丢了下来。
阿柳伸着脖子看了看楼上,想骂几声,又怕吵醒了两个孩子,想想还是算了,谁叫自己住在一楼呢。
这几栋楼里,都是些棚改房拆迁户,地段不是很好,位置比较偏,居民素质也不好。
可就这地段,均价也要两万多一个平方,人家很多都是以前拆迁补过来的,都分到了楼上。
就剩这一楼的便宜些,就这样,也要一万五,阿柳心想不管怎样,自己先有个窝再说,横竖都是自己的房子。
再换一套?她做梦都不敢去想。
一只花猫在门口瞄了几声,横着尾巴走了过去,远处一阵呜呜的低吼声响起,那只老黄猫又出来巡逻了。
每晚这个时候,这只老猫就要来呜呜的叫几声,那意思是,这一片都归它管。
对面三楼传来几声吵闹声,那对小夫妻又在吵架。
阿柳叹了口气,环境也就这样了,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野草不肥,要是家里头,能再发点横财就好了。
哎,阿柳吐出一口烟,轻轻叹了口气。
正想着这些家里家外的事,前面那栋楼的拐角处,一个身影扶着一辆三轮车走了过来,阿柳嘴角一笑,几下掐灭了烟头,顺手往角落里一扔,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转身进了房间。
回来了?
嗯,还没睡啊。
没有,突然醒了,做了个梦。
做了个梦?呵呵,他们睡了?
都睡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没什么,人不是很多,今天卖了不少,碰上下雨,干脆早点回来。
正要你早点回来呢?
呵呵,这不回了么?
怎么?不高兴?阿柳觉得周伍有点心事。
没有啊,碰上几个吃猛了的,又逢着下雨,干脆早点回来了。周伍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脱了下来,转身进了洗手间。
你先睡吧,我冲个凉,周伍走了出来,拿起桌上一杯茶喝了一口。
没事,一时睡不着,我刚抽了根烟。阿柳说道。
抽烟?周伍听了一愣,你怎么了?周伍走近了阿柳,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阿柳轻轻一挡,没事,就是有点烦,你先洗洗。说完阿柳进了卧室。
看着阿柳进了房间,周伍扭头进了洗手间。
洗完了澡出来,见阿柳正半靠在床上,周伍走到床边问道: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伍子,
嗯。
你说咱们这房是不是买急了?
没有吧。
娟子上学不方便,跑太远,每天来回路上要一个半小时,这里的人也吵吵,一个个不讲卫生就算了,隔音也不好。
楼上扔垃圾,对面又吵架。
我都有点
嗯,你有什么想法。周伍看着阿柳说道。
算了,有房住就不错了,我们能想啥。阿柳笑了笑。
周伍见了眼睛一红,转脸眨了眨眼,我拿根烟抽,说完起身去了客厅。
嗯,再带杯热水。阿柳说道。
好,周伍答应了一声,走到客厅用手背擦了擦眼,从裤子里拿出一包烟,倒了一杯水回了房间。
别去阳台了,就在这抽。阿柳对着床边拍了拍。
那我关上门,省的味道飘过去。周伍起身带上了卧室的房门。
阿柳,我们得换个活法。周伍点了根烟说道。
换个活法?怎么换?阿柳转脸问道。
周伍点了点头道:对,换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