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木板路,只见那里的路灯闪了一下,也没有人。
他觉得声音不像是岸上的,又回头看了看海面,也没有人。
他拿着酒瓶起身,走到艇的另一侧,四下看了看,还是没人。
谁在说话?石放问道。
没人回答。
喂,谁啊,一天到晚这个来一下那个来一下,又是麒麟又是法师,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那,晓得伐?石放忿忿的说道。
自古能者多细事,唯有闲人不操心啊,呵呵呵,先生,打扰了。这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石放转身一看,还是没有人,心想这人虽不请自来,说话却很有礼貌,他也说道:
来者不必多心,石某一人饮酒,正愁无伴,不妨献身一见,如果不方便,就隔空对酒,共饮一杯,我这里向来不拒新朋远客,但请无妨。石放举着酒杯说道。
不是远客,是近邻,也不是新朋,是故友。这个声音笑道。
哦?既如此,朋友何不出来一见。石放笑道,能回话,又是近邻又是故人,虽然笑了,但没放松了警惕,酒瓶放到了桌上,右手暗暗握了握。
海水一阵波动,哗啦一声,没有了动静。
先生,打扰了。一个声音在岸边响起。
石放转身一看,一个个子高高的年轻男子,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短袖,站在艇边木板上的灯光下,正微笑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