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更让伍要发脸红,一来一去,众人都觉得这陆大鹏更有度量,这伍要发当下就吃了这小聪明
的亏,心想这该死的嘴巴,怎么就管不住呢。
人都难免犯错,知错就改,还不是好汉一条,坐吧,没事了。陈珍心软,见不得人难堪,在一边说道。
伍要发转头感激的看了眼陈珍,心想这姑娘可真好,忙点头笑道:谢谢,谢谢各位不计较,谢谢。
坐吧,一会得跟你说事。石放他一笑,伍要发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没有了刚才进来的随意。
林小平看了一笑,没吭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赞赏的看了眼陈珍。
杨羽,先说你的事,他们是谁。石放对杨羽说道。
这就到我这了?果然是个主公!杨羽笑道。
石放听了一愣,看着杨羽,林小平在一边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喝茶。
杨羽立即说道:别,我是玩笑,别那样看着我。说完对林小平一笑,别介意兄弟,我们老相识了,刚才多亏了你。
不会,这本来就是我主公,您是他朋友,请随意说话,不必考虑我的感受。林小平看着杨羽,平静的说道。
杨羽点头一笑,转脸向石放说道:是这样的。我一直在做古玩生意,一年前认识了一位姓皮的,他常来我调李里,有时会买点小物件回去把玩,也都不贵,千把块的东西。
有一次,他带了点瓷器放我店里,让我帮他卖,卖了给我百分之十的提成。
关晓珊插嘴道:这是好事啊,代售啊。
杨羽看了她一万眼说道:对啊,我心想这店里东西多几样货是好事,他还给了标价,低于三十万不卖,他那东西,多看几眼,就知道是高仿品。这真的东西我可能会看走眼,可假东西,我基本都能看出来。
可奇了怪了。
唐平说道:卖出去了?
对,过了两天,店里就来了个人,看了那东西就问价,我开了个五十万。
五十万?你可真黑。陆大鹏笑道。
杨羽满不在乎的说道:他真要买会还价,你得给人一种还了价的满足感。
无良奸商!说的就是你。关晓珊在一边说道。
别打岔,你小姑娘家懂什么。杨羽说道。
嗯,继续,三十万成交了?石放问道。
是的,他直接还价到三十万,我就卖了。杨羽道,后来陆陆续续那姓皮的都拿东西来卖,每次都卖出去了,总共卖了二百来万。
后来又拿了次东西来,叫我上拍卖。这次说是八大山人的画,还拿一个瓷器说是晚清的青花釉里红。
釉里红?还青花?那不得上亿?石放说道。
大哥,您说的是乾隆年的官窑,这个是晚清的,能到同治年间就不错了,还能卖个一二百万,可这两个都是高仿品。一千七八百万,谁买?摆明了有猫腻。
这是把资金变白了。唐平说道,这钱你也敢黑?
炒股亏了,房子抵押给了银行,我喝西北风啊。杨羽说到这,神情有点沮丧。
古董做的好好的,干嘛去炒股。石放问道。
我贪心呗,看着人家都好几千万的花着,又是豪车又是美女,我就想着翻几倍,攒够了钱,以后媳妇也不会跑了。杨羽说完,掏出一个盒烟来。
媳妇跑了?你不是不抽烟的么,唐平问道。
生活会让你想抽一口。杨羽说着,拿出一根烟,递给石放,石放伸手到一半,看了眼一边的陈珍和关晓珊,笑着摆了下手说道:有女士在。
陈珍却忙说道:没关系,这里很通风。
关晓珊听杨羽说到媳妇跑了的事,也说道:没事,抽吧。
杨羽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在桌上,右手拿着那根烟,却没有点着,抬头看着窗外说道:股票套了二百多万,亏了百分之七十,这头贷款了一百多万,一来一去,我这十几年,等于都白干了,把些东西都盘了一些,便宜卖了好些东西,把贷款还上了,房子给了媳妇,然后就离了。
所以这一笔,你黑了他们。石放倒没怎么在意,把身子往椅子里一靠,说道。
嗯,光是这也不至于,我还欠着亲戚朋友一些钱,这些钱要是不还的话,人都没法做,都是些我困难时帮助过我的人,我一想起这些,觉都睡不着。杨羽说着,眼睛有点红。
关晓珊坐在他身边,听到这人的心事,不禁有些动容,见他手上
夹着那根烟没点,伸手拿起打火机,哒的一声,替他把火点着了。
杨羽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关晓珊正拿着打火机看着他,一双眼睛在火光下闪亮闪亮的,杨羽忙拿着烟叼在嘴上凑了过去,点着了火,冲关晓珊一笑,说了声谢谢。
关晓珊一笑,把打火机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