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039;人弃我取,人求我去&039;。我看这个人,心很大,手法也利索,说干就干,以他的风格,应该能做好那块地。郭向阳一气说来,把个梁清风听得一愣。
梁清风日常办案,他都是通过行政手段处理问题,上面有领导挑担子,下面各级组员负责具体事物,他则利用经验和所学,经常从案卷中寻找蛛丝马迹,再从人物特征上找出关键问题予以击破。
听到郭向阳这番话,不禁佩服起郭向阳来,遂说道:真不容易。
呵呵呵,,郭向阳正要说话,却见石放和唐平神色匆匆的从电梯口走了过来,面色不太好看。
人走了,东西都不在。石放说道。
你怎么知道东西不在。梁清风说道。
我们敲门,没人开,等了一会,去楼层服务员过来打扫卫生,正好要搞那间的卫生,但是里面没人,空的,被单动过,他进去躺了会。唐平接着说道。
我的消息告诉我,他是今天早上才入住的,怎么就走了。梁清风说完走到前台,亮出了证件,询问陆大鹏的信息,前台告诉他陆大鹏没有退房,又调取了下大厅的监控记录,发现陆大鹏在早上刚办了入住就走了。
有他电话没,我打个电话给他,要等,也不要在这等。石放说道。
上午去你那之前就打了,不接电话,提示关机。郭向阳说道。
号码多少?石放问道。
我报给你199xxxxxx78。郭向阳拿着手机报着号码。
石放打了一遍,果然关机。
他们扑空了,现在怎么办?郭向阳问道。
吃饭吧。石放说道,有点饿了。
唐平看了他一眼,嗯,这是个好主意,我也饿了。
郭向阳摇了摇头,笑了笑,好今天我做东,去哪里吃?
石放唐平和梁清风互相看了看,一起看向郭向阳,石放说道:就前边右转,那里有家德月楼,味道还不错,啤酒免费喝。
就去那,不急,该来的总会来,郭向阳一挥手,上车,吃饭去。说完,又出了大厅,三人也都跟了上去。
陆大鹏此时此刻,正在另一家酒店里,跟人谈判。
谈判的对象——是一个美女。
谈判的内容——是一包解药。
为什么陆大鹏要解药,因为他中了毒,这个毒,既不是一笑鹤顶红,也不是五步断肠散,更不是十香软骨膏。
他中的毒,叫做三更挠。
一听这名字,就知道,绝不简单,所谓三更挠,顾名思义,就是每晚三更时分,他就浑身奇痒难忍。
这种痒,不是一般的类似蚊虫叮咬的痒,也不是皮肤受伤恢复伤口的痒,更不是用毛笔在身上轻蹭的那种痒。
这是一种什么痒呢?
这是一种源自骨头里的痒,一到子时正,也就是夜里12,陆大鹏的骨头从肩膀的部位开始,然后分成两路,慢慢延伸到手臂,手臂痒完了,又从锁骨开始延伸到肋骨,再到大腿骨,往下顺着髌骨到趾骨。
先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循环往复,一直到凌晨两点。这种痒开始就像蚂蚁在爬,之后像一股极低的电流在身体里通过,因为它是从骨头开始痒的,无论你怎么挠,都止不住这种痒,因为抓不到这种痒的部位。
陆大鹏有时痒的拿擀面棍在身上滾,能微微止点痒,可是这有副作用。
因为只要你去挠了,那痒的感觉就会从刚才挠过的骨头部位里传到肌肉里,你会感觉到整块的肌肉都在痒,从肌肉里透到表皮,就像有几百只蚊子从里面往外叮咬你一样。
这种痒感,就这么从里倒外,又从外到里;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反复循环。
陆大鹏会中这种毒,全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他爱的死心塌地又一塌糊涂的女人。
这个女人,名字叫做高小娇。
高小娇三个字,一般人听了都是那种娇滴滴,嫩溜溜的小姑娘家,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幻药高手。
这三更挠,就是她一手调配出来的,她用了三十朵罂粟花和一斤蚊子,外加二两臭虫制成的,当然,还加了点其他的东西,这点其他的东西么,就只有高小娇一人知道了。
中了这个毒,会对施毒者死心塌地,偶尔还有些神志不清,为了不再忍受三更的奇痒,基本上都会按照控制者的意见办事,这就是陆大鹏为什么会出卖郭向阳的根本原因。
娇娇,给我吧,该做的我都做了,把药给我吧。陆大鹏站在窗前,低声下气的说道。
你做的,还不够彻底。称为娇娇的女子,坐在沙发上,冷笑着说道,这个女人,就是高小娇。
怎么不彻底,不是连那个检查官都告了么?陆大鹏说道。
切,我让你给他吃的东西,你给了么?高小娇冷冷的说道。
我,我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