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把陈珍送回了家,这几天也没见他过来,石放有点郁闷,谈个恋爱嘛,哪有那么投入?打了电话给他,说有事,过几天过来碰石头。
石放心想,自己这个临时团队的元老们,怎么就这么松散,无组织无纪律,想来就来,不来就几天看不到人。看着窗外的海面,他心想:这样不行,嘻嘻哈哈的,太随便了,要整顿。
第一步整顿从哪里开始呢——以身作则,先从自己开始。
早上他又下了单,通达的价格已经到了1529元,五个涨停了。
看着对手的卖单被扫掉,他笑了笑,正要出门。手机响了,石放接通了电话:
喂!
您好,请问是石大哥么?
石大哥?哦,对,我是,你哪位?
哈哈,我是跟您在德月楼喝酒的朋友,想来拜访下石哥,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梁清风?
对,就是我啊,哈哈哈。
哈哈哈,方便,太方便了,你在哪?
我就在你家门口,我还带了个朋友来,没关系吧。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啊。
我们就在门口。
我就出来。
好的。
石放穿着条青色大裤衩就走了出来,经过院子,来到门前,眼见得梁清风正和另一个人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
石放走了过去,把门打开,梁清风却一身正装,一条藏青色的西裤配条蓝色短袖衬衫,脚上却是双白边黑面的休闲鞋。
他旁边还站了一个人,这人个子高高的,身材并没有发福,显得很精瘦,年纪五十岁上下,一双眼睛十分有神。
梁清风见了石放,挥手道:石大哥。
哎,你怎么有时间上我这儿来啊,怎么?彻底放假了。石放开了大门,伸出手来。
梁清风跟石放握了握手,转脸笑道:这位先生姓郭,郭向阳先生,郭大哥,这位就是石放。
石放一听郭向阳三个字,心里顿时明白了二人的来意。
石放转身对着郭向阳伸手笑道:郭总,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
郭向阳握住了石放的手,微微打量了下石放,也笑道:都是些虚名,朋友们抬爱,听梁组长介绍过石先生,这次专程拜访,也没带什么礼物,只是一把茶壶,还请笑纳。说完一只手递上一个礼盒。
郭总太客气了,您能来,我这里都能点上半个月的高香,哈哈哈,请请请,先里面坐。石放客套了下,接过礼盒,将二人往里让,特意让郭向阳走在最前面。
郭向阳停了一步,看着石放说道:石老弟快请,哪有客人走前面的道理。
石放笑道:这整个观澜区,不都是您郭总的么,我可是慕名而来,刚刚入住,这新楼还认旧主呢,您又是前辈,快请快请,千万不要客气,您是清风的老大哥,自然也是我的老大哥。
梁清风在郭向阳身后笑道:郭总不必客气,您就先请吧,我们都是晚辈,您就别计较了。
石放在一边满脸堆笑的说道:真的不必客气,郭总请。
郭向阳点了点头,心里很是舒服,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人,虽然大大咧咧,但是礼数却很周到,也就没有再让,径直走在第一个,走过小院,进了客厅。
一到客厅,郭向阳就四下打量了下,房间很简单,就是样板房的装修格局,根本没有改。
一个米色的三人沙发靠着墙,墙上一幅旭日东升的画,一个逍遥椅在沙发一边,正对着泳池,电视墙那里的墙白白的,上面挂着一笔书法横幅,写的是四个正楷字——神通如意,没有落款。
回头一看,一套青竹茶具摆在茶几上,几个淡青色的茶杯反扣在茶盘上,就是沙发边,放了个盆栽,上面几片叶子微卷着,很像茶叶。
郭向阳点了点头,笑道:石老弟这里清雅得很啊,这盆是。
庵罗果的苗,花鸟市场里淘的,图个新鲜,呵呵。石放一边笑道,一边将郭向阳往沙发里让,请坐。
郭向阳居中坐了下来,梁清风则坐在了那把逍摇椅的对面,背靠着泳池。
庵罗果?这海门也有?郭向阳又看了看那盆栽,叹道。
估计是培植的。石放笑道。
郭向阳把脸转向石放,微笑着说道:庵罗二字是梵音的二合一,原叫庵摩罗,发音就是阿木拉,中文的意思,是清净。石老弟,你这里不但素雅,还透着清净啊,难得难得。
石放从饮水机里打了壶开水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把瓷壶和杯子烫了一遍,一边从茶几下拿出路通送的两个茶叶罐出来,一边说道:
呵呵,郭大哥上门,恐怕不只是来看我清净的吧,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来先喝一壶。石放收起了笑容,淡淡问道,大红袍还是龙井?
大红袍?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