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人随性,拍了拍身旁的老树根,道:“将你知道的,都讲给我听!”
少年听话,移动脚步,坐在了姜道人的身旁。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一清二楚。
半个时辰后,姜道人叹了一口气,道:“我大概知道问题出现在那里了!”
少年闻言,满目的希翼,激动道:“先生能救我们这一脉,我愿在张家口为先生立观做庙!”
姜道人眼前一亮,忽而又转瞬即逝,他道:“算了,立观做庙,忽然是好的,以我现在的道行,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因果!”
“张家口这事儿,我会帮你!”
“就算是还你方才那九个叩首吧!”
姜道人起身,气势突兀,锋芒毕露。
“走,去祠堂!”
少年闻言啊了一声,惊道:“先生,这样合适吗?”
姜道人哼道:
“怕什么?再等下去!明日,你又要再多备几口棺材了!”
“听我的,心不慌,手不抖!”
“跟着感觉一起走!”
少年闻言,心一狠,手一挥,
咬着牙,前头带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