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忙碌着手中的针线。为老伴已经开裂的鞋子忧心缝补着,“饭热好了,在灶台上,等下妈缝完这只鞋子后,就给你舀一碗。”
“不用了妈。”武惠良微笑着说,“我自己随便弄点,垫吧几口就行。”
说罢,他自个便来到灶台边上,拿出一副干净碗筷舀了几勺米粥,就着两个馒头扒拉了几下。
等到吃饱喝足以后,就将手中的碗筷洗了洗,问:“我爸他们呢”
“你爸去镇上联系砖瓦石料去了。”陈大娘缝好鞋子以后,站起来说,“惠平今儿一早起来就去施工现场督促工人们干活去了。”
“儿媳妇送完孩子,也去买菜……”
陈大娘边说,边来到自己屋内,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拿出一副新鞋子出来递给他。
武惠良见状楞了楞。
这个家已经很长时间不曾赶集了,一般日子过的较为简朴,不论是身上的衣服还是鞋子,穿破了就缝。只要还能穿得出去,就不舍得丢掉。而这双鞋子,却是那么的崭新无比。
为此,他道:“妈,这是……”
“这老话说得好,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可如今时代不同了。惠平这还有一些布料,我今天正好没事,就给你做了一双。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在外面见的人,都是一些大老板领导啥的,总不能一直穿得那么打落……”陈大娘语重心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