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我射了什么东西,让我动弹不得,你真是歹毒!”
叶文东完全没有慌乱,他耸了耸肩说:“到底是谁歹毒啊?皇甫杰,你该不会是忘记自己刚刚做了一些什么了吧?”
皇甫杰这个人是个自私自利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心虚。
见叶文东叫板他,他冷笑了一声说:“我刚才什么都没做!”
其实他心中很奇怪,为什么叶文东刚才不受麻醉剂的左右,竟然还能继续操持缰绳,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文东眯了眯眼睛说:“看来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用麻醉剂射我,还贼喊抓贼?”
皇甫杰梗着脖子说:“贼喊捉贼的人应该是你才对!谁看到我用麻醉剂射你了?”
叶文东说:“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想我的体内应该还残留有麻醉剂的!”
皇甫杰竟然一点都不慌,反而胡搅蛮缠的说:“说不定是你来之前就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射了什么东西,打算输了就用这番说辞来污蔑我呢?大家说对吧!”
观众们纷纷点头,他们都押了皇甫杰胜出,自然不想看叶文东占上风的,因此他们全站在皇甫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