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举报你的人,闲的无聊,没事干一样。”
徐闻转过头瞥了谢时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说:“不怪任何人,只怪我没管好我自己,你们可不要学我。”
女同学更加气愤:“有些人就是眼红,看不得你优秀,总找你的缺点,而且你十九岁了,这又没什么。”
上课铃声响起,女同学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
老师让谢时竹和徐闻去她的办公室抱卷子。
两人起身出了教室。
在外面的走廊里,徐闻比谢时竹走得快一些,忽然脚步顿住。
谢时竹也停下来。
徐闻猝不及防地转身,紧紧盯着谢时竹。
他说:“为了进学生会才这么做吗?”
现在学生会正在选人。
而这周恰好就是谢时竹当纪律委员。
只要举报有学生违规,谢时竹就能顺利进学生会。
谢时竹皱了皱眉,“我已经很忙了,怎么会想进学生会啊,而且我没举报你。”
徐闻嗤笑一声,“那我怎么知道你举报我另有其他目的?”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从背后响起。
徐闻的视线掠过谢时竹身后出现的人。
薄延不紧不慢地站在两人中间,挡住了徐闻,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徐闻说:“不用你和她拿卷子了,我和她去。”
徐闻唇角上扬,笑了笑,但是笑意未达眼底。
“好啊。”
徐闻转身就要返回教室。
薄延盯着他的背影,漫不经心地开口:“别把自己的过错,怪到她身上。”
徐闻背脊一僵,当做没有听到,进了教室。
待他一走,薄延一只手搭在谢时竹的肩膀,语气变得温柔:“走了。”
谢时竹呆滞地点头,仰头看着薄延的容颜。
她大哥真得很好啊。
处处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