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给谢寂扇着扇子、倒茶递水的,好不快活。
谢时竹心底骂了一句,这是上课还是来享受来了。
她收回视线,先生老眼昏花的,确定了好一番,才敢出口道:“臣参见陛下。”
谢时竹微微颔首:“谢寂都干什么了?”
先生叹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手上的证据递给了谢时竹。
是一副女子的画像。
巴掌脸,灵动的双眸。
先生恨铁不成钢说:“这翊王,一点也不好好读书,臣在上面教书,他就在画画,还画的是一个女人。”
谢时竹拿着画,上下打量了一番。
忽然觉得谢寂画的自己惟妙惟肖。
先生观察着谢时竹的脸色,见她没生气,试探的开口:“一看画上的女人就是狐媚胚子,这不怪翊王,肯定是这个女人勾引的翊王。”
谢时竹:“?”
谢时竹抬眸看向先生,她把画转了过去,靠近先生的眼睛,冷笑说:“你再看看这画上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