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把夏禹、欧阳青带到了一间小房里,说贾纯儒现在很忙,让他们在这等候。
夏禹和欧阳青在小房里坐着,坐了一个多时辰,还没见到贾纯儒。
门外有个衙役在那守着,夏禹叫道
“贾知府要忙到什么时候?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见到贾知府?”
衙役瞟了夏禹一眼,“别问我,我不知道。”
衙役这态度很是狂傲。
夏禹又说道“我们在这坐半天了,怎么连杯水都没有?”
衙役冷笑一声,“想喝水,自己去井里打去。”
这衙役分明是在针对夏禹,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夏禹起身,摩拳擦掌,活动几下筋骨。
欧阳青在旁边低声劝道“帮主,这里可是衙门,不能动手。”
衙役看着夏禹,“呦,怎么着,你还想和我练练?”
夏禹一把揪住了衙役的衣领,把衙役拽进小房里来,一记重拳轰在了衙役的脸上,把衙役轰了个满脸开花。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衙役扯着嗓子叫嚷。
“再叫唤,我打死你!”
夏禹又是一拳轰上去。
衙役的两颗牙都被打掉了,眼泪鼻涕混杂着血水,在脸上流得到处都是。
“别打了,别打了,爷,求你别打了。”
对待某些奴才,没有一拳解决不了的事。一拳解决不了,那就两拳。
夏禹松开了拳头,问道“贾纯儒在哪?”
“知府大人在签押房。”
“签押房怎么走?”
衙役给夏禹指明了路径。
夏禹甩开衙役,出了小房,向签押房走去。
欧阳青追赶上去,一个劲儿地唠叨
“帮主,不能冲动啊,不能冲动啊。”
贾纯儒的签押房在一座小院里,院门口有两个衙役把守。
衙役见到夏禹风风火火地走过来,刚要出言阻拦,夏禹就抓住他们,甩到一边。
径直来到贾纯儒的签押房门前,夏禹一脚踹开了门。
签押房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官服,一个肥头大耳、穿着绫罗绸缎,像是个财主。
财主正拿着一盒金银珠宝,递给穿着官服的中年人。
穿着官服的中年人就是落霞府的知府贾纯儒。
行贿的过程中被人撞见,财主捧着一盒金银珠宝,很是尴尬。
贾纯儒倒是落落大方,拿过一盒金银珠宝,装进了箱子里。
“老张,你的事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好的,大人,小的这就告退。”
肥头大耳的财主走了出去。
贾纯儒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盯着夏禹,“你是什么人?”
“小鱼帮新任帮主,夏禹。”
“你好大的胆子,敢擅闯本官的签押房。”
这时,两个衙役追了过来,要制服夏禹。
贾纯儒摆了一下手,示意两个衙役在那站着,别动。
夏禹站在贾纯儒的面前,不卑不亢。
“知府大人,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要收回我们在贝壳岛上的灵珠沙滩,还把这灵珠沙滩分给千层浪。”
贾纯儒冷笑一声,“本官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这原因嘛,无需向你解释。”
贾纯儒这副狂妄的模样,是丝毫没把夏禹放在眼里。
夏禹神色平静,“贾知府,你最好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否则没什么好处。”
贾纯儒勃然大怒,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本官说话!”
夏禹毫不在意,“贾知府,你和千层浪的那点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子,我告诉你,污蔑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贾纯儒气势汹汹,指着夏禹。
夏禹依旧气定神闲,“没有证据,我会这么说吗?贾纯儒,你虽然是个知府,但是,在乾元帝国,你那小巴掌还遮不住天。”
贾纯儒心头一惊,琢磨起来,这小子说他有证据,真的假的?
看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像是真的,难道前天在醉仙楼,千层浪掌门和本官密谋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夏禹听见了贾纯儒的心声,微微一笑。
“贾知府,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前天,在醉仙楼。”
贾纯儒大吃一惊,在醉仙楼,真的被他看见了?
可恶,我明明是从后门进去的,直接进了包间,这也能被他看到?
还是他收买了醉仙楼的伙计,伙计大嘴巴,瞎咧咧。
他可能只是看到我进了醉仙楼,和千层浪的人在一起,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我得告诉千层浪那些家伙,做事谨慎一点,要不然真的露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