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如坐针毡，总感觉附近的人看自己眼神怪怪的。
【叮咚！
7号患者，请到第三诊室！】
他如释重负，连忙起身快步走进第三诊室。
大夫是位中年男子，带着厚厚的镜片，他看了眼张凡，露出和蔼的笑容。
“姓名。”
“张凡。”
“年龄。”
“18！”
“说说你的问题。”
“......”
“没事，不要怕！
看你的年龄应该还在读书吧，不要讳疾忌医。”
“......，不知道您信不信，最近我总是感觉有人和我说话......”
半个小时后，张凡走出诊室眉头紧锁。
出了医院，他立刻打电话给死党吐槽了起来。
诊室里，大夫问了很多不相干的问题，让他感觉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
“......，没啥事儿我就挂了，陈娟给我打电话了，好不容易周末，我们约好去书店买书！”
对面，死党嘿嘿一笑，挂断了电话。
“呸！
真是白眼狼，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去医院，重色轻友的东西。”
收起电话，张凡一阵国骂。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道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
这次去医院也是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压力太大，得了传说中的考前综合征（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哪知道大夫问了半天，让他三天后和父母一起来。
“先回家，今天新番更新！”
看了眼手机，张凡加快脚步连忙回家。
美美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坐等海贼新番。
终于更新，张凡急忙点击，满怀期待，进度条一拉，表情微微一怔。
“怎么可以这样！艾斯怎么能死！”
忽然，那声音再次传来！
张凡猛地起身，警惕的看向四周。
一阵轻微的哭泣声传入耳中，虽然是白天，却让人浑身发凉，全身寒毛炸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差一点，就差一点，赤犬，我要打死你...
不过，这虽然是遗憾，但也是必然！”
那声音有些愤怒还有一些感慨。
张凡心跳加速，一身冷汗，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出力量。
声音就在耳边，张凡头皮发麻，忽然想起上午大夫交代过一句话，鬼使神差的开口道：“为，为什么？”
“嗯？
你居然和我说话了！
你终于和我说话了！”
那声音似乎很兴奋，道：“因为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路飞成长。
宣布死刑的时候，路飞的动力是救他；
他死去后，路飞的动力就是完成他的意志。”
“还记得他的帽子，一个笑脸，一个哭脸，一喜一悲。”
“你，你也是......海米！”张凡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你，你是人是鬼...”
“为什么是人是鬼，不能是仙女吗？”
“仙...仙女...你，为什么找我？”
“哼！
居然这么长时间不理我，我本来晚上想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不过既然你主动和我说话，就原谅你了！
不过再有下次，我就让你见见真的鬼长什么样子...”
“我...我...”
张凡说话有些结巴，他深深吸了口气，大脑飞快转动，思考着眼前这一幕是什么状况。
“没礼貌，我都原谅你了，你不应该说声谢谢吗？”
“啊？谢，谢谢！”
张凡脸色惨白，嘴巴上下打颤，生生挤出几个字。
“哼！
虽然你很弱小，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是你了！
应该会有点痛，你要忍住哦！”
那声音刚落，张凡感觉耳朵一声嗡鸣。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自己眉心，剧烈的疼痛袭来，脑袋像是要裂开。
他双手抱头，弓身如虾，浑身不自觉的颤抖。
十多秒后，头痛减弱，他浑身湿透，大口喘着粗气，躺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
“呼！终于完成了！”
忽然闪过一道青光，而后一条青鱼忽然出现，漂浮在空中。
“什么东西？”
张凡立马坐了起来，用力揉了揉眼睛。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能看到本仙女，是你的荣幸！”
青鱼尾巴扇动，张凡吓得失魂。
谁能信，声音竟然是这青鱼发出的。
“你，你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