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歌努力模仿孩童的害怕，缩在墙角，大大的眼睛里溢满泪水。
“婆婆，你看见我爹爹了吗”李沐歌童稚的声音并没有引起王婆任何良心上的不安。
“你这女娃子，我们管事的已经派人去找你爹爹了，只要听我们的话，一定会让你见到爹爹。”
王婆嗓音慈祥，可脸上的横肉却无比狰狞。
“好，谢谢婆婆，你一定帮我找到我爹爹，让他来接我。”
李沐歌乖巧地让王婆抱着。
王婆心里恶劣地想，还找爹爹，这女娃子要是被客人看上了。
怕是连今天都可能活不过去。
不过王婆还是希望李沐歌能活下去的，能多卖几次好价钱。
李沐歌趴在王婆背上。
看着一个个眼神空洞的孩童。
“听话，女娃子你一定要听话。”王婆阴森的话语在李沐歌脑海里响起。
李沐歌一口牙齿几乎快要咬碎，该死的老泼皮，她今天一定要让这些畜生付出代价。
哪怕亲眼目睹。
李沐歌无法想象，怎么有人可以为了自己私/欲这么对待这些单纯无辜孩子。
她被先带到沐浴的地方。
沐浴完的李沐歌让王婆再次眼前一亮。
“哎呦，我的小祖宗竟然生得这般可爱，以后婆婆说不定要依仗着你了。”
王婆谄媚道。
李沐歌故作天真：“那婆婆，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去啊，去一个让你享福的地方。”王婆笑眯眯的道。
“不，婆婆，我不要去享福，爹说了，要让这长辈，婆婆你去享福吧。”
王婆想说的话一下子噎住，脸色顿时变得乌青。
“不行，就该你这女娃子去，我想去，不是没这条件。”
李沐歌笑了笑：“没有关系的，婆婆，我给你这个机会。”
王婆顿时不知道这小女娃说的是什么意思，又看了看周围。
一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她顿时心仿佛悬起来，可想了想，她老朽的面庞又浮现几丝笑意。
不过就是个小孩而已。
话都说不清楚，步子都走不稳，有什么好怕的。
“女娃子，怕说胡话了，这世道，能让你活着就好，已经天大的福分了。”
李沐歌冷笑：“既然如此我就把这福分给你。”
“什么”王婆这下是真的看出李沐歌不对了，她满是皱纹的巴掌刚要落到李沐歌脸上。
李沐歌注入灵力给手指，脚尖一踮，直接点在王婆的脖子上。
王婆顿时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瞳孔紧缩。
眼睁睁看着已经被她视为货物的小女孩变成她的样貌，而自己则变成小女孩的样貌。
第一次当老人，李沐歌还有些不习惯，她捡起王婆的拐杖。
学着她的样子，颤颤巍巍走路。
然后一把牵起王婆的手，不顾她惊恐的目光。
“走吧，客人还在等着你。”
不，不。
王婆被李沐歌牵着上了风月楼的红台，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龟公还有打手，她想要开口说话。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理她，她推开李沐歌，跑到管事身边想要求救。
“怎么了”管事皱起眉头，这小女娃刚才不是挺听话的。
李沐歌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声音可以放缓：“回管事的，这小女娃不听话，想要跑。”
“跑。”一听到这个字眼，那个管事立刻怒目圆睁，一脚把变成小孩的王婆踹倒在地。
王婆直接被踹得站都站不起来。
“贱皮子，你还能跑哪去。”
“还不快点，把这贱皮子带走，卖个好价钱，要是搞砸了，爷可不饶你。”管事的没耐心地摆手对李沐歌吩咐道。
王婆不能说话，但依旧还是在李沐歌手里死命挣扎，她清楚得很。
要是真的代替这小女孩被客人相中。
出来哪怕能活着，可也一定会丢了半条命啊。
那些客人根本已经不能算是人啊。
是野兽，他们没有人性，根本不把这些孩子当做人来看待啊。
“女娃子，你就认命吧，这世道这么乱，能活着已经是福分了。”
李沐歌俯身，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王婆。
害怕。
害怕就对了。
她就是要让这些人尝尝那些孩子的感受。
王婆顶着李沐歌年幼时可爱的长相，很快被好几个客人看中。
李沐歌顶着满是皱纹的脸，在台上陪着笑脸，牵着王婆的手。
为了李沐歌今天能卖个好价钱。
王婆还得意给李沐歌挑了那些客人喜欢的清凉桃红色的薄纱裙。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