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考虑下桌子疼不疼,即使桌子不疼,那你也为纳税人想一下,你拍坏了桌子,花的都是纳税人的钱。”陈宇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指了指那被黄蓉拍的有些歪了的桌子,开口提醒道,可以说他十分有公德心呢。
黄蓉被他如此打岔,杏眼一瞪,又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气喘喘地说道:“用你管?你从鸿景集团出来之后做了些什么?后来又去了哪里?跟东陵和金陵的人有什么关系?说。”
“我啊,在东陵给人家干了一年多的活,后面就自己在外面摆摊卖水果卖玩具送外卖跑滴滴的呀,只要赚钱,我都做的呢!”陈宇一脸的笑意,对于黄蓉会派人查自己他早就已经料到了,不过黄蓉能够知道的信息并不多,显然只有他在鸿景打工的时候的信息而已。
“你在之前也有被抓进过派出所或者公安局吧,虽然我的级别还够不着察看你的记录,但是像你这样的社会渣子,犯法是很容易的事,今天不就是个例子?公共场所公然打人,前天还把姬冠的双臂打断,厉害呀,姬冠可是榆林北区著名的大哥级人物,你敢打断他的胳膊,这说明你有恃无恐,说吧,你还做过什么违法的事?”黄蓉眼睛一瞪,有种怒目金刚的威势。
“警官,你也不用吓唬我,我不是被吓大的,即使我以前确实是被带进了拘留所,那也只能说明我曾经被你的同时抓回来而已,至于我有没有犯了法,你不是看过我的案底吗,可是有半丝的记录?所以,你不能拿我曾经被你们抓进来的记录来追究我的责任!”陈宇朗声说道,完全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要不是后面秦玲带着自己去找那个老先生化解了逼供药水的后遗症,说不得陈宇这个时候还憎恨着这伙人呢,哪里会好好的呆在这里陪她玩闹?
“还有,你这样质问我,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这是恶意诱导社会良好公民?我违法没违法,你都还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陈宇的话那是说得掷地有声,板板正正的。
“陈宇,你给我老实点,你这样不老实的,一看我就知道你身上有别的案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我党的政策,我希望你能认清形式。”黄蓉再次被陈宇被陈宇气到了。
“切,我听外面的人是这么说的:抗拒从宽,回家过年,坦白从严,牢底坐穿,警官你们现在的政策又改回去了吗?”陈宇突然笑了,有些玩味地看了黄蓉一眼,说道。
这下子黄蓉真的是让陈宇给气得七窍生烟了,不过她也再次认识到陈宇的难缠,如果手中没有切实的证据的话,那恐怕要让他自己从口中吐露实情,太难了。
于是黄蓉经过慎重思考后,改变了策略,问道:“你跟鸡哥和姬冠俩人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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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不上认识吧,他们是来打我的,我想跟他们讲道理,但是他们告诉我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于是,我被他们打了一拳,随后我就正当防卫了,他们打不过我,就这样了呗!”陈宇是实话实说,对于这一点上面,他还真的是不理亏,自然也不会背负什么黑锅。
“那莫思宇你认识吧?”黄蓉紧紧皱着眉头,再次对陈宇开口发问道。
陈宇闻言,顿时郁闷了。莫思宇不就是七彩阳光广告公司的那个小混混门卫吗,虽然有过三四次打交道,但是这绝对算不上认识,所以他开口说道:“跟这个家伙会面过几次,但是说认识的话,还真的算不上,不过你觉得我跟你现如今这种状况算是认识的话,我不解释!”
“胡说!如果你不认识莫思宇的话,那杨友阳叫了莫思宇来报复的时候,这个家伙为什么见了你就变得点头哈腰起来?我告诉你陈宇,你最好是老实交代你的问题,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你。”黄蓉像是抓到了突破口一般,死死咬住,不放开。
“我做事堂堂正正,不需要人救啊。”陈宇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
“堂堂正正?我第一次听说跟鸡哥,姬冠还有程昆这些黑老大联系在一起的人堂堂正正,你是当我三岁小孩呢吧?”黄蓉满脸的不屑和气愤,吼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