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要怪母亲狠心,只能怪你那个负心人父亲,希望你以后能健康。”
妇人口中轻声道出这样一席话。
但王妃好像并不意外。
“决定了?”
“是的,母妃!”妇人回答完王妃的话,转头朝着一旁的小丫鬟吩咐:“让墨池过来。”
“诺,县主”
不多时,一名面容刚毅,嘴角有一道刀疤的黑衣男子已在屋外等候。
一个小丫鬟抱着初生的婴儿,走向男子。
“县主吩咐,将小公子,送往越州,交到越王黎伯川手上。”
“遵命,县主可还有其他吩咐?”
“小公子是神圣历10099年9月初一寅时出生,让越王给小公子取个名字,回来转告。”
“诺”
黑衣人墨池,刚答完话,然后直接跳上一只翼展足有五米的巨鹰,向越州飞去。
离王朝,越州,齐郡,鲁城,越王宫
靛青色的的宫墙,将紫铜色的宫殿装饰的十分冷谧。
哪怕是宫中丝竹之声悦耳,不停有欢笑声传来,王宫各处的卫士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到显得越发冷峻起来。
只见王宫正中,一个形态英俊,阳刚威武的男子盘膝而坐,眉目低垂,好似圣王贤君怜悯苍生,但他口中的话语却大逆不道。
“王都传来消息,皇兄此次亲征南蛮,好似伤了肾府,不能人道了。”
他的话语轻佻,说话抬眸间,眼中好似有光芒四射,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在滋生,破坏了先前努力营造的圣王贤君气象。
“恭喜大王,皇上无后,兄终弟及,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动了”
越王心腹谋臣胡镛立马跟进,同时提出建言。
“大王,王都位于益州,益州易守难攻,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有云州南王一旁觊觎,急于求成是下策,臣建言,缓步扩军,加紧团练,皇上正值壮年,朝中党羽多是其心腹,此时实力强大,但皇帝无后,动摇国本,日久必生霍乱,我等静可等待时机,方为上策。”
又一位谋臣马歇尔说道。
“嗯,众卿均为老成谋国之言,孤王有你等辅佐何愁大事不成”
“特别是马歇尔先生的建言让孤王受益匪浅,不愧是贵霜帝国乔治家族的精英。”
越王满意的回答,马歇尔的建言确实很对他的胃口。
“都是大王赏识,臣不敢居功。”乔治·马歇尔摸着三羊胡子略显得意的奉承道。
“哈哈哈,此时本王自有决断,众卿,满饮此杯”
乐舞,丝竹之声开始欢愉,王宫的氛围渐渐愉快了起来。
“报...,禀王上,楚朝襄宁郡王派人觐见”,少时,一内监传讯到。
越王挑一挑眉,略微思索“难道是生了?”也不多想,随即摆摆手。
“宣”
“襄宁王府,墨池见过越王殿下”确是墨池带着小婴儿走上殿来。
看到婴儿,越王黎伯川已经猜到的差不多了,“来此可有何事?”
“启禀殿下,奉长庆县主之命,送小公子入越”
“哦,本王知晓了”,随即再次摆手,一旁宫女连忙上前接住。
“退下吧,本王就不赏你吃酒了”
越王透露出一股逐客的意思,但见墨池未退走,随即又问道:“还有何事?”
“县主有命,小公子是神圣历10099年9月初一寅时出生,望殿下取好名字告知县主。”
墨池将此次第二项任务说出。
“好”
黎伯川答应下来,略微思索,“初一为朔,朔为月初之名也,就叫黎朔吧”
墨池眼神一愣,东洲地域,万年之前确实是单字为贵,但已过去万年,当年的习俗早已改变。
虽然单字并不低贱,如果皇族主脉中人,多是取名双字,单字更多赐予家族分支,家奴或家臣。
比如墨池,他就是襄宁郡王的家臣,襄宁郡王也是单字,他是王族旁系,通过军功受封,就因为是旁系,所以最多只能受封郡王,不然早就位极亲王。
黎伯川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道道,本打算和襄宁王联姻,但皇兄黎伯安的事情,让他立马推掉了和亲的想法,将长庆县主随手送了回去。
毕竟想要争夺大位,一个郡王的分量太轻了些,但襄宁王已经得罪,黎朔确实无辜的,他稍稍动了一下恻隐之心。
“黎朔,取字醒之,黎醒之,退下吧”
“是,告退”
墨池缓步退出殿门跳上巨鹰往大骊山飞去。
望着墨池离去的身影,“侧妃兰氏无子,将醒之交由他抚养吧”,随口下令到。
随后黎伯川就不在管这个便宜儿子了。
“黎朔,黎醒之嚒,呵呵”
大骊山下长庆县主墨清瑶随口自嘲到,但不知道她语气中有几分苦涩,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