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心中一痛,仿佛什么东西被抽离出去一样,赶紧连忙掐指一算。
“不好,五庄观出事了!仙翁,我有急事先回去了,回头再来拜会!”
镇元子心急如焚,化为一道极光,从玉虚宫冲回五庄观。
映入眼帘的是火光冲天,一片废墟。
“糟了,人参果树!”
镇元子来到后院以后哪里还有人参果树的影子了,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数米见方的大坑。
“好,好贼子!是谁干的!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掐指猛算,可惜天机蒙蔽,一无所获。
镇元子气的三尸神暴跳,眼眶都要开裂了、
“到底是谁!!!”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师,师父……”
一听还有人活着,镇元子赶忙冲了过去:“清风?是谁把五庄观搞成这个样子!快说!”
“和尚……”
清风吐出来两个字以后,头一歪,就嗝屁了。
镇元子满脸阴云密布,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暴跳如雷,只有嘴角一抽一抽的冷笑:“好哇,在那帮秃驴。这么多年了还对我的人参果树不死心。
趁着我外出访友,居然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杀我弟子,盗我果树,想要依照着天机混乱瞒天过海?无耻至极!无耻至极!!!”
镇元子一声怒吼,三界的大佬无不惊醒,将目光投向地界。
“这老逼登怎么回事。嚎什么嚎?”
“咦,人参果树那怎么就剩个大坑了?”
“哈哈,终于有人看不惯这个老抠门对他的果树出手了吗?”
“最好是将那果树挫骨扬灰。我没有的,老逼登最好也没有。”
镇元子站在虚空之上,召唤出无边无际的九天神霄雷云,驾着它就朝着灵山大雷音寺飞去。
“这是去西天的方向?难道是和尚们做的?”
“我丢,那帮和尚们这么胆大妄为的吗?”
“打起来,打起来,哈哈哈,打死一个少一个!”
镇元子驾着雷云到了灵山,二话不说,无数雷暴犹如王阳大海一样倾下。
灵山上的花草树木,飞鸟走兽瞬间化为粉末。
罗汉,珈蓝,金刚们被被劈的满头是包,纷纷躲进大雄宝殿。
观音菩萨撑起莲台护住自己周身,飞至半空看到是镇元子,不由一惊:这老逼登疯了吗?
“镇元子道友,你这是何故啊!干嘛如此枉造杀孽!?”
镇元子一脸讥笑:“原来是你这个婊子。”
观音面色阴沉:“镇元子道友何故出口伤人?!”
镇元子疯狂催动着法力,无差别轰击灵山的一切,但是嘴上也没闲着:
“出卖身体换了假唐僧听话,不是婊子是什么?怎么还不让人提了?准备又当又立?”
观音脸上一阵阵发红,现在每到夜深,玄奘的那一双魔手仿佛还在自己身上游走。
“道友,不要血口喷人!”
“哈哈哈,等你这小贱人血口喷人的时候,本座一定来给你送两筐鸡蛋补补身子!现在,滚开!碍眼的东西!”
镇元子从漫天的雷云中扯出一根又粗又长的闪电直插观音而去。
观音一声急呼,连忙后退。
刚回到禅房的如来看着灵山大门的方向叹了口气:“这个老逼登……”
然后一步跨越空间,来到镇元子面前。
单手合十,唱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老逼,哦不,镇元子道友,你这是做什么?打算把我灵山的僧众灭门不成?”
镇元子一阵冷哼:“你们灭我五庄观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有这样的后果?!”
如来施展大法力将整座雷云幻化的雷城缓缓托起,摇了摇头问道:“这是从何说起啊。灵山与五庄观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何来灭门一说?”
“装迷糊是么?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是么?想着天机混乱,本座我就推演不到是么?笑话!人在做,天在看!今天我不把你们这帮秃驴送去轮回,难解我心头之恨!宝来!!!”
镇元子大手一挥,从虚空中抓来一本黄蒙蒙的书,正是那先天至宝——地书,这地书乃是洪荒世界的地衣,更是孕育开天大神盘古的胎膜。
镇元子祭出地书,将整个灵山胜境团团裹住,然后一点一点的收缩,势必要将这灵山碾碎。
如来长叹一口气:“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我聊你妈!死!”
“那就冒犯了。阿弥陀佛!”
如来身上化出丈六金身,五大明王从他体内迈步而出:“我等见过世尊。”
“去吧!”
“领法旨!”
五大明王瞬间消失在消失,降三世明王立于东方,军荼利明王立于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