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朱刚鬣,我再问你一次,愿意做那取经人么?”
朱刚鬣委曲求全,只能答应:
“你赢了,我做。”
“好,不久之后,取经人就会途径高老庄,到时候你跟着他们走,到了灵山,那就算功德圆满,你的罪孽一笔勾销,你还是那个十万天河水军的大统领天蓬元帅!”
“呵呵,去西天可以,但是我不会再回天庭了。”
“随你。”
观音话刚说完,身形一转,就消失在空中。
高翠兰勉强搀扶着色猪,一步一步的往阁楼挪去。
“娘子,今晚你要辛苦了。”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行么?”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死鬼!”
“娘子。”
“嗯?”
“你那技术都是从哪学的啊,我在天庭几千年都没听过见过。”
“死相!让你问!”
高翠兰的纤纤玉指在色猪的腰间狠狠地转了三圈。
一声惨烈的猪叫响彻天际。
朱刚鬣并不在乎自己娘子的过往,只要眼下属于他,以后属于他,只要她以后眼中心里胯下只有他,这就足够了。
观音虽然走了,但是眼神中的威胁之意,朱刚鬣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他敢有任何逾越的举动,他在乎的翠兰,他在乎的高老庄估计都会毁于一旦。
人一旦有了牵挂,那这个人就有了弱点。
有了弱点的人,一言一行都要受制于人。
朱刚鬣混迹天庭官场数千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只能选择跟那个素未谋面的和尚去西天完成这个取经的任务,他敏锐的政治嗅觉也让他明白,这件事不过也是走一个过场,时间不会太久,困难不会太多。
权衡之下,色猪最终还是低了头。
但是他还想试一试,既然观音那个老阴比那说不通,那就试试看说服那个和尚吧。
这趟浑水,他是真的不想趟。
特别是跟着一个假货,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