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的夏昭芸脚步一顿,接着很乖巧地跟着霍天颢坐下来。
“柳明坤,你特么找揍是吧你现在越发出息了,请外援赢了球,有什么好得意的脸皮厚不嫌丢人,现在还拿着娘们开涮”许伟霖啧了声,想起自己输掉的摩托车,气得直咬牙。
柳明坤也不怕他,哼着:“那也比某些人拿着冠军将人勾搭住强!我都为满怀抱负参加金话筒的那群小姐姐们感到惋惜,要是她们知道内定了,会多难过多失望”
坐在许伟霖旁边的女子赶忙说:“这位同志请您说话注意着点,金话筒是很公平公正的比赛,我们都努力凭借着实力参加,怎么可能内定”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本事强,谁拿奖杯!如果真像是同志您说得般,有人暗箱操作,那么金话筒的含金量大打折扣,绝对不会是现在的盛况了!”
“霖哥,霖哥也是遵纪守法的人。”
柳明坤把玩着钥匙,头也没抬,“谁不知道您呐,百货大楼鼎鼎有名的于大播音员,主持过不少大小联欢会。要说您是冠军,没人质疑,只可惜想要杀出来的黑马,最终在门槛被绊倒咯……”
其余的人也纷纷点头,“可不是嘛,于播音员如果是二三四的名次,霖哥找人说几句话,塞两条烟,您一跃成为冠军,谁又能质疑”
“就背诵一篇文章的事,有多难,还整个比赛,不就是给你们这样的人镀层金”
于欢欣被说得满脸涨红。
许伟霖也觉得自己被南大院的众人下了面子,场里还有一圈女人呢!
他深吸口气说:“你们自己没有真本事,就质疑旁人欢欣可是行里数一数二的,经得起考验和竞选!”
“不走后门”柳明坤笑着挑眉问道。
“有真本事何须走后门”许伟霖点点头,倒是于欢欣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捏着手帕,努力保持脸上的笑。
柳明坤满意了,“成,那我们就睁大眼睛,看看咱们霖哥找的女人怎么夺冠的。”
说罢,他扭头得意洋洋地看向夏昭芸,“嫂子,您放心比赛吧,金话筒不存在潜规则,人家主办单位负责人的公子都发话了。”
“我们看好您呦!”
在他看来,颢哥看重的人,那岂是池中之物
只要他帮着扫除拦路虎,嫂子应该轻轻松松将冠军收入囊中!
说完,他还笑着冲霍天颢邀功,后者扶额没脸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努力降低存在感、正惋惜自己跟两百块和收音机无缘的夏昭芸,被齐刷刷投射过来的视线给埋没了。
“呦,这是哪位来餐厅吃饭还不舍得摘下墨镜”
许伟霖内心泛着痒意,眸子十分霸道放肆地打量着她。
刚才夏昭芸一直跟在霍天颢身后,众人争吵得激烈,倒是忽略了她。
如今众人对凭空出现个子高挑纤细、面容白皙精致、气质婉约的女子惊奇不已。
到底一个人经过怎样的淬炼,才能在这样的午间坐在这儿,戴着墨镜还霸道地将周围人与物衬得褪色,自成一景,当然眉宇清冷的霍天颢充当的是天然空调。
不过很快,霍天颢将人给挡在身后,淡淡地说:“这是我对象,不是你们能消遣的人!”
北大院的人讪讪地收回目光,就是许伟霖都略显遗憾。
虽然霍天颢只是跟他们打了上半场,可是他身姿矫健、功夫还不错,让人发自心底地佩服,不,应该说是膜拜了。
一向优越的于欢欣有了危机感,忍不住轻笑着问夏昭芸:“这位同志,您也参加了金话筒比赛吗不知道您是哪个单位的,刚刚我倒是没注意到您。”
夏昭芸也是一阵头疼,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卷入这群纨绔中呢
只要她不退出金话筒,势必要被人关注着。
而且她是厂文工团的,往后出来表演的机会很多,自个儿此刻藏着掖着倒没多大意思。
可问题是,她现在的身份是这啥浩哥、昊哥还是皓哥的对象!
夏昭芸再度体会到,人不能说谎,不然随时都要面临被人拆穿的窘迫。
真是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她决定今后一定要重新做人,再也不能让自己有丁点放松。
谁让她天生丽质难自弃,想让人认错都难。
不过想想霍天颢的名字,她将墨镜一摘,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小声说:“前辈好,大家好,我叫夏昭芸,来自昭阳制衣厂。”
“我有对象的,不过不是这一位。刚才在文化宫门口遇上,颢哥非得请我一起吃饭,盛情难却,我就厚着脸皮来了,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面对上霍天颢吞人的目光,夏昭芸硬着头皮挂着笑,又缩了回去戴上了墨镜。
她的名字大家都没听过,只是这样像是自带光环般的漂亮精致,众人却是都一次见到的。哪怕出现了几秒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