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神木宗另外两个长老也是不相信。
端木林不过是大长老,哪里有资格决定神木宗的未来?这样的大事,他竟然就这么答应了。他们心中自然有些迟疑和不服气的。
风惊羽叹道:“你们退去吧,我徒儿要突破了,不想这么多人打扰。”
端木林问道:“前辈,那云山宗云机老头目中无人,需不需要我神木宗先给他来一战,为前辈先出口恶气再说?我神木宗可不怕他云山宗。”
“我要出去,需要用得着你们吗?”
端木林赶紧躬身:“前辈说的是,是晚辈自不量力,思虑不周了。”
风惊羽摆摆手。
端木林立即道:“那晚辈先去了,改日必然带着宗主一同前来拜见!”
风惊羽点点头,没说话。
……
远离了缥缈峰,另外两个长老有些。不乐意了:“大长老,为何你要一意孤行,让神木宗对那小子投诚?你怕是还做不了神木宗的主吧。”
“哼,你们知道什么?”端木林哼道,“我们五人都无法将那小子击败,反而被他挥手间就重创。而且,我能感受到,他根本就没有使用全力,一切都只是挥挥手而已,那么云淡风轻。这说明什么?”
“什么?”
端木林哼道:“你们啦,活了这把年纪白活了。我们这么多人全是元婴期,可是我们都不能够将那小子拿下,可见他的修为必然是元婴期以上。”
“而元婴期以上,那完全就是另外一个天差地别的等级了。天宗境?甚至天王境?这些都有可能。这样的修为,对于整个神木宗来说,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如果想要灭了神木宗,那仅仅只是挥挥手的事情。”
“而此时却不一样,我抱着他大腿,虽然表面上是臣服了,可是只要他手不伸到我神木宗来,我们完全可以照常生活,对我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影响。如果我们刚才不投降,那么必然就会落得云山宗一样的下场。到时候他也让我们回去准备一下,然后来屠灭我们整个神木宗,我们又能如何?”
另外一个长老顿时哼道:“他敢?”
端木林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他真不敢?整个岭南,怕是找不到。一个对手,他一人独大,有什么不敢?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毫无意义,你且拭目以待,看看等一下他会不会出现在云山宗,会不会将云山宗灭掉?”
那两个长老顿时沉默,随即说道:“我立即派门下弟子远远的看着,看看云山宗下场到底如何?”
几人说着,快速的消失在了飘渺峰附近。
风惊羽看着朱惜梦的木屋,也是忍不住摇摇头。
“这傻徒弟怕是走火入魔太严重,竟然会产生魔气来。不过既然已入了我的门下,即便你真的是魔族之人,我也会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不过这魔气到底不是正统,与我的修行有冲突。既然拜入了我门下,就按照我门下的规矩来吧。”
风惊羽说着,摇摇头,再次回到了方塘边去继续垂钓。
不是他看不起魔族,而是因为他所修炼的功法,以及追求的道义就并非魔族所追求的那些东西。因此算是道不同。
可朱惜梦既然随了他的道,投入他的门下,那么自然就要遵循他的道理来。
因此这魔族的气息是时候该去掉了。
朱惜梦完全没有想到,风惊羽已然对他的魔气有了想法。她还在不断的转化着自身的魔气。
因为修为此时比较低的缘故,导致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刚才外面的战斗,她也没有这个机会去在意外面。因为此时他身体之中到了筑基的关键地步。
此刻丹田之中,擂台已然成型。在她丹田之中形成了一方天地,如同一方高台,承载着他的全身气数。一切的修为就来自这丹田高台。
筑基之物还有一个重大的作用,便是储存能量。材料越好,那么储存的能量越多,那么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自然也就越大。所以这才是大家争相寻求好的筑基材料来筑基的根本原因。
“嗡”的一声轻响,擂台高筑,瞬间成型。
朱惜梦快速的吸收着周围灵石带来的灵气,稳定着自己的擂台。
当所有的灵石全部化为了齑粉,朱惜梦也从修炼之中睁开眼睛。
感受到浑身的气息,那股磅礴的力量从身体之中散发出来,让她不胜狂喜。
如今这点修为与魔帝的修为相比,自然不值一提。但是遥想当年,自己第一次筑基的时候和现在简直是天差地别。
当初自己筑基,虽然用的材料也是罕见,可是和如今的婆娑鱼妖的鳍骨相比较而言,那差了不是一个等级。而现在自己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也是当时的两倍。
朱惜梦能感觉到,自己刚刚筑基,可是就凭借那婆娑鱼妖的鳍骨铸就的擂台,完全可以与筑基中期的相较。
这也算是越级战斗了,让她如何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