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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卫府已经化身成为游览区了。卫府门口挂着两排写着诗魁的红灯笼,也正有人向家里搬着文曲星字样的牌子,往来的人是络绎不绝,他们都想瞻仰一下古今第1傻曲星的容颜。
甚至不少人都在敲砖扒墙角,拿回去供着,是不是也会出一个文曲星什么的,再不济也能沐浴一下神性关辉.
三日后,卫府迎来了第1位客人,出人意料的是此人居然是被卫直定性为妖女的季芸。
此时卫直正在享受着宁静帮他剥好的葡萄,一粒粒塞进他的嘴里。心里想到万恶的封建主义啊,真是男人的天堂啊。
而一边的丫鬟江明月,则一脸恬静的看着他。她便是这回卫直赢回来的那个丫鬟。因为本来卫直就有两个贴身丫鬟,自从上次出事后卫萱便下落不明,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丫鬟,直到现在正好补齐了这个缺口。
“卫公子真是好雅兴啊。”一句好听的声音,如百鸟炸鸣,空谷幽兰之间,荡起了波波莲纹。
“咳咳”卫直一个激灵把整个葡萄给生吞了进去,呛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一边的宁静赶快为他顺气,江明月此时,也递过一杯水。卫直方才觉得有一些好受了。
而此时的季云是笑的一脸的妩媚,好像在说不关我的事。
“府门为什么没有通报呢?”卫直疑惑的问道。
“是我让他们不要通报的,我一个人进来就可以了。”季芸柔柔一笑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真正的妖女。卫直突然间就想起了这首诗。
“咳咳”卫直感觉自己有点失礼了,以咳嗽来打破尴尬。可他不知道的是,同样是美女的江月明和宁静也是被震撼到了,人居然能笑得这么美,这么灿烂,好似天生无瑕又似三月的桃花,媚却不俗,妖却无暇。
“季小姐,请坐,今日莅临寒舍,蓬荜生辉。怪不得早晨一起来就听见喜鹊叫。”
“嗯,宁姐姐,你今天听见喜鹊叫了吗?”一旁的江明月意外的来了这么一句。三人齐齐汗颜。多么纯洁的小孩啊。
“呵呵,不知季小姐所来何事?”卫直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季芸看了一看其他两人。
“无妨,都是自己人,你待说无妨。”卫直看出她是想让另外两女出去,想来所问的问题又是关于那些诗词的问题,本就听说季芸就是一个文痴,在那个年代里,一篇好的文章直比千金还重。心道:留下两女还可以为自己解围一下,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
季芸很惊讶的看着卫直,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真要我在这说吗?”
卫直一脸的莫名其妙:“话无不可言,事无不可说。”
“哦,那我就说了。”说着季芸还流露出一脸小女儿娇羞模样:“我就是想跟卫公子说一下,前两天卫公子晕厥之时,发生的一些登徒子的无赖之事。”
“停”流氓不可怕,最怕女流氓。卫直知道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那就是晚节不保的节奏啊。
卫直赶快把宁静跟江明月双双推了出去。
“少爷,你不能犯错啊,人家是巡抚的女儿,你如果想要的话,我......”宁静看了一眼里屋的季芸,担忧地说道,只是越说越低,幸亏卫直耳朵还算灵光。
卫直轻轻的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想什么呢?尽不学好,我是跟人家谈谈人生理想的。先出去吧,待会再回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如果你喜欢卫直,你就把它拿下啊。再说他很好吗?府里上下不都说他是傻瓜吗?”江明月很不理解的问道。
“就算全世界都是聪明人,就他一个傻瓜,我也喜欢他,况且你说一个傻瓜能把你救出来吗?”两女已经在一起待了好几天了,基本上也就熟络了。相互都以姐妹相称,可以说是无所不谈。
“喔”江明月也没执拗,说起来对方是救了她一次。只是她觉得宁静太亏了。
“喔,我是不是错过了一场好戏?”看见卫直关门回来。季芸调笑道。
“好吧,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想问什么问题了吧?”卫直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无奈的问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季芸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在吟诵着这首诗,似乎外界的一切于她而言都是浮云,她就这么样融入了这个意境,显的神圣和庄严,又不失粉黛的美。
“这诗写的多美啊,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惊喜,也给了这个世界多了一种完美。”季云说的很郑重,完全没有刚刚的轻浮。
“我说过那个不是我写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傻子。”卫直据理力争道。
“好吧,那我们再来谈谈那天晚上的事,那天晚上是不是你还醒着?”季云撩起了一缕头发,双手撑在额下,坐在了卫直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瞟一眼万种风情。
卫直紧闭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