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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直带着杜子腾回到大厅,大厅已然大改样了,中间用两张八仙桌整成了一个长桌,一脸杀气的范建已经在那等着他了。
宁静紧张的跑过来:“少爷真要跟他们赌吗?能不能不赌啊?”
卫直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脸上的真诚的笑意道。:“可以呀!”
宁静一喜,紧张的神情终于舒展下来,可是听见卫直接下来的话,不禁呆立当场.
”我不赌那你来赌呗。”卫直很随意的补充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又是一阵哗然,这才是大牛啊,从来不安正常套路出牌。
“啊?”宁静吓得都变调了,嘴巴张的都能放下一个鸡蛋了。
“你不能耍赖,说好了要定输赢的。”范建也是急了,感觉居然有人比自己还贱,真是伤不起啊。
“我说跟你比输赢那肯定会比出输赢来,但不一定要我跟你比啊,写诗太累了,都死了好多脑细胞,我得休息一下。”卫直道。
大家也都不理解什么叫脑细胞,但是大体也都了解,就是说他太累了,想休息,暂时不想赌。
卫直来到宁静旁边对他悄悄的耳语了一阵,然后居然伸了个赖腰,趴桌上睡了,不久便发出鼾声来了。在座的都已经无语了。
最是生无可恋的是范建了,因为宁静每回跟他下注一两,这里可是几十万两啊,难不成要赢个几年甚至十几年。一旁的看客都已经笑得背过去几次了,更不要说那些女的了,全都笑的上气接不上下气了。
范建赢了几十把之后实在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猴子,是用来供人观赏的。这事搁谁身上都不能忍,哪怕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啊。
于是范建一甩手:“不玩了,喊卫直过来。”
卫直被喊醒了,睁着惺忪的双眼,打了一个哈气问道:“啊,你们来完啦,这么快啊?我睡了多久了?”卫直依旧是一脸的单萌。
听到卫直这么说,延陵三少差点都吐血。逗得一众看客又又一次的哈哈大笑。
范建吼道:“我们要改规则!”
卫直终于明白了,强势回答道:“你们要改就改吗?按你这样的话,你们到时候输了,你们可以说是没输,因为改了规则了。”
范建无语,终于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我的意思我们不能一两一两的来,这样来个几年都玩不完。”
“喔,那就一次到位呗。”卫直说道。
“好,就这样,我们一局定输赢。”范建怕他反悔,抢嘴道。
“好了,可以,但是我不会,所以既然一次定胜负那也要来我会玩的否则我是不会答应的。”卫直商量道。
“好,你会玩是么?”范建一口答应,恨不能马上结束,拿钱走人。
“我会骰子,这是我唯一会的,我们就拿三粒骰子,谁的大那就谁赢。”
范建望了一眼左涛,对方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好,我答应你,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
而此时另外一边楼船上的评比,也是进入了白热化,当然这个跟领导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他们现在也已经昏昏欲睡,准备接二连三的走了。当最后一个官员离开楼船,岸边有一个探子立马发出了信号。东山清风寨一行数百人,终于开始行动。于是金戈交击声不绝于耳,毕竟是一个较大的一个活动,安防还是比较靠谱的,为了保护大人物的安全,甚至动用了当地的部队。清风寨终于冲破了对方的防线,好不容易打到楼船上,却发现这里没有几个人,就几个花枝招展的舞女,在那比拼的舞蹈。土匪们一脸的懵逼。第一反应就是上当了,这是一个陷阱。这种比赛不可能没有才子佳人的参加,整个的这个就不是很正常。
“我们快走,这里可能有诈。”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于是轰隆隆的人全部又下了船,甚至有好多来不及逃去,都直接掉进了湖里,一阵的鸡飞狗跳。
卫直来到桌前,却发现对面已经换了一个人了:“范建人呢?你又是谁?”卫直大叫道。
“卫直,你找了一个人来跟我赌,我也找一个人跟你赌,我们扯平了。”人群中挤出了范建,哈哈大笑道。
卫直被吓到了,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自言自语道:“你们不能这样,这不公平。”
“这很公平,规则就是这样的。所有人都可以做证”范建一帮子人个个都意气风发。
反观卫直这边的人一脸的落寞。
“少爷,少爷,你不要吓我,我们不赌了,是我害了你。”宁静哭的撕心裂肺。在座的好多人都不禁黯然神伤,甚至秦家三姐妹也唉声叹气的。金玉玲和季芸也悲伤不已,但是确实又不能反悔。
卫直回过神来把骰子放入骰盅。对面天机道人最先把骰盅推到了中间,然后卫直甩了甩骰盅也推了过去,然后就有中人开中。第一个是天机道人的,开出来是566。
大家看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