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余素端起了茶杯。
唰!”明面手上的茶盏消失不见。
“小子,老夫耐心有限。”冥河手里捏着茶盏,然后就见“嘭”的一声,茶盏崩碎。这小兔崽子,敢对老祖我玩端茶送客一套?看来还是教育的少了!
冥河决定了,今天一定要给这小子一個教训。否则这没大没小惯了,以后还得了?
“呵!”然而面对冥河的发飙,余素却是丝毫不怵的一笑,道:“老罗,你这是要造反吗
听到这小子一口一个老罗,冥河也怒了。
他不人都这么长时间,这小子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之前两个人都是彼此心知肚明,谁都没摆在牛尊上。
看在这小家伙对自己还算尊敬上,冥河也就没有计较。
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多想了,这小子不把身份摆在牛尊上来,完全就是为了没大没小。如果摆在牛尊上,他肯定不能对自己这般放肆。
“冥河,你可这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个后辈都受试不了吗?”鲲鹏这坏鸟阴恻恻道。一旁的镇元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态度显然一样,觉得冥河多少有些拉胯了。
本就心里不爽的冥河,被鲲鹏这么一说,虽然明知道是激自己,但依旧抬手朝明面抓去。看着向自己抓来的大手,明面脸上始终挂着冷笑。
嗡!”就在大手距离明面身前三寸时,一道无形的屏障忽然出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冥河心中一惊。
就连他准圣极限的修为,都没发现这屏障是如何出现的。
想着,冥河心中一惊,就要挺进,然而让他惊恐的是,他此刻退无可退!
他的手,被吸住了!
冥河身后的坏鸟鲲鹏跟镇元子也是心中警兆大起,下意识的退后。
“嘭、嘭!’
二人的一个转身,好死不死的撞在了一睹看不见,摸不着的墙上。
不,与其说是墙,倒不如说是规则更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