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在等人.....
我看见不远处有着一盏油灯亮着,悬在半空之中,然后通过昏暗的灯光我可以略微看见提着油灯的人的脸。那不就是我一直不太想见到的沈冰心吗?
我和她是不是真的有仇啊,这个点还不回去睡觉,居然在半路提着一个油灯在这里装鬼吓我,这个真的有必要吗?
我几乎是搜索了上辈子的所有面孔,欺负我的人有不少,但是这样和我有仇故意捉弄我的还真没有。
这个家伙好像哪里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走了过去,她也看见我,然后扭过头,还是那一脸的傲娇对我说道:
“我可不是在等你,我是在等我爷爷,我怕他老人家这么晚看不见路摔着。”
我也是嘴角抽搐了一下回到:
“我好像也没有说你在等我吧。”
然后空气凝固了一秒,就是在油灯昏暗的都看不清对方的脸的情况下,我还是看见沈冰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下巴都额头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三秒。
我都怕她血液流动这么快,容易脑溢血。
“我.........”
对方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我作为一个直男我又不能替她把话说了,而且这个时候说不定她爷爷就在暗处看着呢。要是我现在就开始把沈冰心送回去的话,那不就显示了我的负责吗?
我真的是太机智了。我都想给我自己点个赞。
“赶紧回去吧,这外面这么凉,你还就穿着白天的衣服,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也是关心地问道,当然了,要是真的对方感冒了我就不好交代了,说不定晚点还要扣工资呢。
“不......不用你管。”
对方的语气好像还是那种拒绝,但是我之后见到每次她晚上要出去的时候都会多穿上两件衣服。
“行行行。咱别在唠嗑了,赶紧走吧,我挺冷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对方身上,没办法,自己感冒好过对方感冒吧。
但是对方好像误解了什么一样:
“别这样.......我和你......和你又不熟........”
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我听不见最后的话,但是她的脸越来越红,甚至都可以冒出蒸汽了。
但是她还是没有把我的披风还给我。
“冷就冷呗,嘴犟啥啊,不还是把披风穿的好好的。”
我的内心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明明自个把披风围的比谁都紧,结果还在口是心非地说着不要。
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我真是感到奇怪。
不过这个保镖还真的不好当啊。
“阿嚏!”
我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用手揉了揉鼻子,然后催促道:
“赶紧走吧,不然我要感冒了。”
我想要大步流星地走着,但是对方毕竟是个小女生,说话都支支吾吾地:
“我还是把披风还你吧,不然你好像要感冒了。”
她低着头不知道什么表情。
“不用。”
我当然不可能要回来,给人家女生批一下然后拿了回来,万一被看到以为我实在调戏沈冰心呢。那么我的小命估计都要不保了。
然后我轻轻推了一下沈冰心,让她在前面带下路,我也不知道她家在什么位置。
总不能把她给扔到我们男生宿舍吧。
那么我半夜估计都要被揪出来给老爷子弄个千刀万剐的。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做的事情应该不像是普通同学能够做出来的,但是作为保镖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只能找个借口说道:
“我只是.......为了谢谢你给我.......送饭........”
明明是在大脑里构思好的一句话,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时候却是像个结巴一样,变得不流利。
脸上好像也有一阵红热。
后来我也算是把她送回去了,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抄近道还是我们走的太慢了。我们回去的对方就坐在大厅等着。他满意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我好像也是被得到了任何一般,但是我没有进门,只是把她送到门口。
然后对方就进去了我听到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小声甚至听不见的“谢谢”。
我呆住了,但是就在那几秒对方的保镖把门关上了,我站在外面,一阵寒风吹过让我感觉凉嗖嗖的,我还是木楞在了原地,当然了我可不是回味那一个沈冰心的“谢谢”,而是
“把我披风还我啊!!!”
对方把我的披风给穿了进去,我压根还没来得及要,但是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