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时,果然是天不无绝人之路,易过新竟然毫无征兆骤然停住,将她放了下来。刚落地不待易过新说话,把裤子一拉,裙子一掀,蹲在地上哗啦啦就尿,连避开几步都来不及,心里想:“这冤家倒还停的及时,慢一丢儿定要撒他一身。”
易过新看得一脸错愕,堆起个憨憨的笑脸,喘着粗气道:“艳儿,你也急啦?我也急,我要到那边去尿。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不等徐永艳分说,拔腿就往横山里跑,几个起落就消失月华之下,隐没在山林之中。
徐永艳弄了个莫名其妙,觉得他越来越神秘。
等了一会功夫不见回来,四周静悄悄的有点害怕,便开始抱怨,嘀咕道:“这冤家哥哥,莫不是鄙视我在他面前撒尿不要脸,才故意跑得远远的?大半夜的,转个身便尿了,谁稀罕去偷看你啊。”
易过新其实不是真要撒尿,他远远的跑开,是因为内力消耗太多,急需补充。但若就以休息来补充的话,在哪里都一样,没必要大费周章跑去两三里。
他跑那么远,是要催动“银河真气”来吸收外力补充,“银河真气”自然是不能在徐永艳附近玩耍的。所以他一停下来就不啰嗦解释,分秒必争。
“银河真气”一出,同内力一交汇,全身说不出的安逸受用,片刻时间便恢复完毕,一动内息,果然中气充沛,力复如初。忍不住深深呼吸了几口。
他一回来,想着刚才她拉尿那一幕,想是她肯定憋不住了,才出此无奈之举。于是就笑道:“哈哈,你是不是也憋不住啦,我内息也快要岔了,内力也快不继,需要远远离开你用真气调匀,补充气力。”
徐永艳红了脸,大着胆子说道:“冤家哥哥,你再不停住放我下来,我定要尿你一身,弄得你全身臊味。那时只怕不是你看戏了。”
易过新笑道:“这倒不大个事,就怕羊肉不得吃,反弄一身羊羶臭,那就不美了。不过早知道是这个回事,我倒忍一忍,反正我已经一身臭汗,洗个澡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