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疏通打探报账上百万,就是这么疏通打探的?!”
“关系着我和袁总的身家性命,你就这么打探,我弄死你!”
“郑总!”许砚却伸手揽住他,皱眉道:“你现在可不适合太激动。”
虽然很乐意看刘昆挨打,可眼下,许砚却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许大夫,我怎么能不激动不生气!”郑全通气喘着道:“这很可能有问题,贾小楼的身份很可能是有问题的啊!”
“本来就有问题,不是吗?”许砚摇头,“能弄到血线虫这种东西,是个正经生意人才怪了。”
“如果身份是假的,那这可能是个针对你们俩的圈套,这才是重点。”
“趁着对方还不知道你被救过来了,赶紧亡羊补牢吧!”
郑全通袁呈林都怵然一惊,对视一眼赶紧各自打电话。
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们安排在项目那边的代理人,无论如何把资金先控制住,避免意外。
刚打完电话,郑全通转手就把手机摔出去,直接砸在了刘昆脸上。
刘昆猝不及防直接被砸的惨叫出声,顿时满脸鲜血。
郑太太闻声冲进来,见状急道:“郑全通你干嘛,为啥打小昆!”
“小昆小昆,这就是你的好弟弟!”郑全通怒吼,“我养你们一家没问题,却还得把辛苦挣来的钱给他挥霍,让他去人模狗样的跟富少圈的人鬼混!”
“这也就罢了,我把他当家人,不心疼那些钱,可他呢?!”
“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大事,他只当作骗钱去潇洒的机会!”
“知不知道我和小梦为什么差点死掉?都是因为他!”
郑太太傻眼了,瞥了眼面色同样铁青的袁呈林,一时间不知所措。
“滚!”郑全通不想拿老实妻子撒气,怒吼道:“带他滚!回头我再收拾他!”
慌乱的郑太太如蒙大赦,赶紧拉着满脸血的刘昆逃离。
病房里只剩下许砚他们三人,郑全通才突然对着袁呈林躬身,痛心道:“呈林,是哥哥对不起你,险些害了你和弟妹啊!”
“老郑,这不怪你,多亏了小砚,起码咱们暂时没有损失。”
袁呈林赶紧扶起他,“咱们都冻结资金,那边应该很快就能反应过来,还是赶紧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郑全通赶紧转向许砚鞠躬,感激道:“许大夫!”
“要不是你,我不但完蛋,也要害了呈林他们夫妻成了罪人啊!”
“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我郑全通愿凭许大夫驱使!”
老郑也是个实在人,大概弄清楚了事情前因后果,更觉得许砚的出手相救,对他算得上真正的恩重如山,一番话说的自然情真意切。
许砚还挺意外的,这莫名其妙,又收了个平州商界的大佬当小弟?
郑全通这种身份,对以前的他而言,可是真正的高高在上啊,连仰望都仰望不到的那种。
果然造化弄人,世事多变。
“郑总言重了,快起来!”许砚赶紧伸手微抬起他,“以后跟袁总一样,就是朋友了,不用这么客气。”
“现在的事是,你们得收拾那个贾小楼,我呢,身为医者也无法容忍这种害人的手段存在,咱们算志同道合!”
“对,志同道合!”袁呈林突然又有点开心,毕竟最好的朋友也敬服了许砚,这对他而言,实在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小砚,接下来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出乎郑全通意料,袁呈林竟然直接开始请教询问许砚。
他是个老实生意人,却知道袁呈林傲气也极有决断,这种时候,竟然会请教许砚?
看来这位许大夫,恐怕不仅仅是医术厉害那么简单啊!
许砚看了眼窗外,略微沉吟道:“等等吧,看那边有什么反应。”
“如果他真是瞒天过海设下这么大的局,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的。”
“具体的你们两个商量,看看怎么应对,天也晚了,今天就不回去了。”
两人赶紧应诺,袁呈林又道:“小砚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在市院附近,我可比你熟!”许砚笑,摆手朝外走,“明天再联系,有急事随时打电话。”
外面天快黑了,现在事情也知道了个大概,袁呈林肯定得留下来处理项目的事,毕竟牵扯到上亿资金,他大半的身家啊!
许砚前脚刚离开特护楼,林晚霜却又找来,不过却是来找袁呈林的。
她就想找小姑夫问问,许砚为什么不舍得乡下,乡下有什么好的让他如此留恋?会不会就只是个借口?!
……
天已经黑了,城里的繁华,渐渐点亮。
许砚沿着熟悉的道路朝出租屋走,回味着周围的一切,感受着物是人非。
穿过两条大路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