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知是师尊降临的前奏,更是五体投地不敢稍有懈怠。
洛敷虽然也行跪拜之礼,却是好奇地四下张望,能让陆离如此恭敬地神仙该是什么样的。
稽座之上,一慈眉善目却又不失威严的佛陀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其上,身旁两道童一左一右紧跟其中。
饶是洛敷目不转睛地看着却也不知是何时显身的。
青灯古佛嘴角不动,却有洪亮之声响起,道:起来罢。
陆离这才敢由五体投地改而缓缓站起,洛敷自然也跟着起来了。
青灯古佛腹语又道:青光鸟下界为三界除了一害,为师自不会怪罪于你。
陆离稽首道:多谢师尊体恤。
古佛顿了顿又道:为师知你情缘未了,你身旁所站女子想必就是连理枝己了!
洛敷再次行礼道:嫘山洛敷拜见古佛。
古佛道:好,好。嫘祖座前的弟子果然超凡脱俗,秀外慧中。
洛敷听到称赞,两朵红晕飞上脸颊,低头不语。
古佛接着道:今日相见,也是缘分,有缘则不可无礼,此有佛珠一串,便权当是见面礼罢了。
陆离见师尊不仅夸赞洛敷还赐下佛珠,不禁喜形于色,师尊可向来很少赐物于人,今日这番表现很显然是默许了眼前这对鸳鸯。
洛敷接过佛珠还礼道谢。
这串佛珠拿在手里只感觉沉甸甸的,尚有人体恒温,除此外便无其他特别之处。
青灯古佛又道:修行不易,前行多险阻,此珠或能帮忙化解一二。
陆离知道师尊高瞻远瞩,每一句话都有其深意,当下再次谢过师尊,默立在一旁静候师尊的教诲与询问。
古佛道:你的母亲蓝光圣母向来可好?
陆离道:母亲现在凌霄殿做客,别来无恙。
古佛道:太行道兄妄动无明,搅扰三界秩序不得安宁,此乃天数,尔等晚辈切不可参与其中,更不可助纣为虐倒行逆施。
陆离稽首无语以对,心中道:师尊既然早已知道三界大乱,却又为何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如今还叫自己不要参与,这又是何道理?他实在是参不透其中玄机。
洛敷在一边听着看着,心中却是别有一番计较:这古佛看上去修为定然高深莫测,比起师尊嫘祖来又是如何?
他在这青光洞中闭目修炼,只用腹语跟来人交谈,然而三界之中发生的事却又了如指掌。
但最后那句话是让他们这些后辈不要参与三界秩序的纷争却是大大不该,也因此对他的尊敬减去了几分
古佛又道:自古天公地道,凡是劫数到了时候必然就会化解,所谓未济既济也,此中天机非尔等所能窥视也。
如今重华宫武圣有难,你们可前去镶助,救得人猿功德无量。
他话音刚落,青灯便开始黯淡,再看古佛与童子皆已不知去向。
陆离带着些许疑惑携了洛敷,往重华宫开去。路上洛敷说出心中的疑惑。
陆离道:师尊向来不轻易开口,今日已算是破例了,可见你的面子有多大啊。
重华宫里
并没有陆离所想的那样正在决战。而是很安静,安静的可怕。
就连关押在里面无数的上古神兽也都停止了咆哮。
这是很不寻常的。
难道是来晚了?大战已经结束,武圣已经遭应龙之毒手?
陆离和洛敷手拉着手,彼此心里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并不是害怕对手有多厉害,怕的是来迟了,要救的人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可以拯救了。
想起武圣真君那刚正不阿的脸孔,浩然正派的气魄,为破百美图不留余力地出击。陆离觉得自己真的愧对于他。
洛敷感觉到陆离手心里的冷汗,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但越是紧要关头越要冷静对待,这是师尊常教导的处事方法之一。
洛敷安慰地道:我们进去再仔细找找,说不定他们就在里面。
陆离点点头,两人迈进重华宫,彼此分开查看里面的每个方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重华宫里有许多的上古神兽,蜃,九婴,巨蟹等等,用的是太上老君的天罗地网阵笼罩着,没有偈语和道术是不可能解禁的。
巨兽们虽然被禁锢了自由,却仍可以在天网内吼叫咆哮。
但现在它们却变得安静而呆滞,只用双眼无精打采地盯着来客看,似乎都已失去了攻击能力。
重华宫里里外外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难道是他们决战太快,一招定输赢?
陆离觉得这不太可能,那武圣真君石敢当修为已位列九重仙班,名副其实的大神级别。
即便是神主亲自出手也不可能一招能致胜。
种种疑团在陆离脑海中浮沉,没有找到石敢当,氛围变得古怪而诡异。
绕了一大圈,两人又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