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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你既然是国师的师兄,想必修为必定比国师还高,不知可愿留在朝中,为寡人效力?”
李浊当然知道姜子牙不可能会留下来。
这么问只是找个理由看看小小惩罚一下姜子牙。
不能杀,那我恶心一下你总行吧。
“大王,老臣年事已高,若是举家来到朝歌,劳师动众,恐怕这把老骨头吃不消,还请大王恕罪!”
姜子牙婉拒道。
姬昌原本听见李浊招揽姜子牙,心中十分慌乱。
自己刚刚死了儿子,如果再失去姜子牙,西岐就真的完了。
他听见姜子牙拒绝李浊,心中才稍定几分。
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王命不可违。
“师兄,你如今已经身在朝歌了,又无家眷,何来举家一说。”
申公豹拆台道。
“师弟这是说哪里话?”
“好你个姜子牙!寡人诚心邀你入朝,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来啊,给寡人拖出去,杖责三十!”
申公豹跳出来道:“大王,姜子牙乃是地仙修为,寻常棍棒难伤。”
又对闻太师道:“师侄,借金鞭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