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此时也不挣扎了,果断的认错求饶,希望还能够抢救一下。
“既然李爱卿知道错了,那就从今儿起降为礼部侍郎吧。
这尚书的位置,等朕回去和皇后商量好了再说。”
敲打的目的达成了,随鑫也不打算把李乾往死逼迫。
一个是要将他们留给谢颖出气,
另一个就是如今世家大族能量还是很大的,
大恒国库并不富裕,先留着让其放松警惕,到时候说不准可以获得更大的成果。
“除此之外,选秀之事不必再提,都散了吧!”随鑫干脆的到。
“是,老臣领旨。”
“臣等告退!”
直接被削了一级官职的李乾耷拉着一张老脸,告退后一句话不说,
甩袖子就出了皇宫,他可不想留下来被那些官员嘲讽。
尤其是崔言,他都可以想象得到对方的嘴脸了,他现在只想回去收拾自家那个逆子。
从礼部一把手变二把手事小,关于孙女和家族的未来事大。
他等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事已至此他必须把事情的影响压制到最小。
这次去乾元殿谏言一事,在诸多官员散去,以及数条圣旨的下达,
立马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品阶不够的官员虽说没机会去随鑫那参见,开小会议,
但对谏言陛下选秀一事还是很关注的。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么多朝中重臣前去劝谏陛下,
非但没有让陛下松口,反倒不少人被削级贬官···
经此一役,所有人都明白了,陛下还是那个温和宽容的皇上,
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
但也并非想象中那般昏庸无能,软弱好欺。
可为什么之前陛下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听之任之,
唯有这么一件事让他狠抓不放,
将那些劝谏选秀的臣子都重重申斥呢?
这是触了陛下的逆鳞了啊!
看来,中宫皇后的位置,坚不可摧。
最起码短时间内,想要对付皇后乃至谢家的人是不可能了,
一些怀有小心思的人,暂时可以打消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了。
不成想第二天,这位皇帝陛下又做出一件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事来。
随鑫下了一份旨意,第一份是凡是涉及偷漏税款,收受贿赂
不超过多少的,自己主动上表认错,皇可以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另外空出来的缺由地方上政绩不错的官员替补上。
这道旨意一出,让原先一些提心吊胆的官员安心下来。
这在他们看来,算是陛下给了大家一个台阶下,双方各退一步。
只要肯认错,之前上表逼宫一事就暂且压下了。
这件事办的可以说相当圆滑,没有将朝中大臣,一棍子全打死,
让不少人重新认识了当今皇帝,
有志之士在心里把无能的标签给皇帝去掉了。
这第二道旨意,则是以另一种方式对中宫无子之事做出回应,安定民心。
皇帝自述先帝去世还没多久,作为人子在其生前不能尽孝,但死后还是要尽一份孝心的。
说是要为先帝守孝三年,在这三年内绝不大兴土木,
不开后,宫,安逸享乐。
三年期限一出,皇帝陛下金口玉言在前,
再加上上一道圣旨让不少人见识到了随鑫的手段和能力,
想着陛下既然都这么说了,天子一诺重若千金。
等三年期限一到,应该不会反悔,这下他们不用担心皇后势大外戚专权了。
两道圣旨齐出,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忠臣良将自然是觉得陛下终于愿意振作起来,挑起肩上的重担了。
初步来看,未尝没有一代明君的潜质在,他们说不定可以一展胸中抱负。
忧愁悔恨的人群,自然是赵王龙霄,崔言和李乾一流了。
昨天崔言可是被宫中禁卫“押送”回府,龙霄安排在崔府附近的眼线
在第一时间将这条情报送了过去。
得知此事的他心中不由大骂崔言是个废物,之前在他面前摆谱端架子,
仗着自己是三朝老臣的身份,还有自己依靠崔氏暗地里做了不少文章。
龙霄尚且看在还用得到对方的份上,只得暂且忍耐,
没成想这位崔尚书在自己整的有多厉害,在自己那位皇叔面前是半点好都没讨到。
着实可恨呐,这个老匹夫!
若仅仅是如此倒也罢了,他看崔言不爽也很久了,这老家伙难得遭次罪也有那么几分趣味。
可坏就坏在,他从前去开小会的其他官员的渠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