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骗子，滚尼玛的！”
“害人不浅的老东西，迟早一天手刃了你！”
琳琅破口大骂，吸引一片群众凑热闹。
“咦，那不是周氏武馆的弟子吗。”有人道出了琳琅身份，嗤笑道。
顿时。
众人看向泼妇一样对骂街的琳琅，玩味、好奇、不屑，纷纷流露。
“不愧是武人，野蛮粗俗，跟个臭乞丐都能较上劲。”
“就是就是，秦牧公子娶了周氏那婆娘，这些门下弟子，就开始趾高气扬，鱼肉百姓，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啧，暴发户都这德性。”
“你看，说他几句，他还急眼了，哈哈哈。”
琳琅怒目而视，却被当猴子一样耍。
没人理解他的痛。
师傅的冷漠。
师兄弟的疏离。
师姐被奸贼所夺的仇恨。
练邪功被骗自宫的怨气。
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的委屈……
在这一刻。
他名誉扫地，这苏城待不下去了！
“哼！”
琳琅强忍着满腔怒火，身心疲惫，大步离去。
“罢了罢了，有缘无分，不可强求。”
老乞丐松开了拳头，压下杀死对方的冲动，冷冷盯了一眼琳琅离去的方向。
哪天这小子落难，自己不落井下石，已是菩萨心肠。
不过。
他离开苏城十几日，怎就大变样了。
就在他愤愤离去之时。
忽然。
一名锦袍公子，大步迎了上来。
“老人家，您受苦了。”
秦牧抱拳一礼，在老乞丐懵逼、古怪的眼神下，愧疚道，“琳琅是我师兄，我替他向您道歉，老人家莫推辞。”
说着。
一包银两，有一名家仆交到老乞丐手上。
老乞丐捏了捏钱袋，至少有二十两银子，份量很足。
这小子，有意思。
“秦牧公子温润尔雅，谦逊有礼，对周氏武馆太好了吧！”
“什么好，简直是鬼迷心窍！”
“苗疆有蛊术，说不准是那凶婆娘，对秦公子下了蛊毒！”
众人艳羡。
“小子，明人不说暗话。”
老乞丐终究不好糊弄，他盯着秦牧：“这一切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对我如此警惕，世界意志的干扰？】
秦牧暗道，折扇一握，嘴角一勾：“前辈可误会我了，晚辈不过一个富商之子，纨绔少爷，前辈在说什么，晚辈听不明白。”
老乞丐盯了许久，居然看不出对方深浅，道：“第一次在比武招亲见你，就知道你命格不凡，狡诈如狐，不是个好东西。”
秦牧：“……得前辈赏识，晚辈惭愧。”
“啧，脸皮可真厚，跟我当年一个样。”
老乞丐嘀咕了一句。
下一刻。
从怀中，掏出了三本武功秘籍。
“反正我一个老人家的，半入黄土了，这些绝世秘籍不如拿出来送人，留个传承，说吧，要哪个。”
秦牧并未急着挑选，俊容浮现一丝笑意：“前辈，你看我资质如何？”
“天纵奇才，绝世之资。”
老乞丐犹豫一二，难得夸了一句好话。
“那，我未及弱冠，武学如何？”
“一流上乘，一派之主都未有你精神。”老乞丐暗道不好，但还是说了一句实话。
“那么，我年纪轻轻，你让我挑一本，这合理吗？”
老乞丐：“？？？”
“前辈，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秦牧折扇，自信一笑：“晚辈我全都要。”
“放肆，你知道我是何人！”
老乞丐双目一眯，盯着秦牧：“全都要，或许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再且。”
老乞丐环顾四周，两道一流上乘的气息，在他感知下一览无遗：“白鹤老君，竹杖客，两个成名高手，真以为能留下老夫不成。”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佩服。”
秦牧抱拳一礼，敬佩道：“不过，晚辈一心向武，并无冒犯之心，还望前辈收我为徒。”
“收徒？”
老乞丐冷笑：“你这是求人，还是逼人？”
“两者兼备。”
秦牧笑了笑，“比起洪老前辈求师的风采，晚辈可就相差甚远了。”
被识破身份。
老乞丐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禁一阵好笑。
顿时。
他抛下三本崭新的秘籍，转身离去，传音入耳道：“绝世神功在此，若是你，真有可能走出那一步。”
“不过，老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