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六十四章 符箓传承(1/2)
陈林回到店铺后,又接待了好几拨前来招揽的势力,但是给的价格都无法让他心动,便全都拒绝。刚安静一会儿。唐生古就带着孙子过来。“拜见大人。”跟在唐生古身边的一个平庸青年对陈...陈林听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目光沉静如古井。诡异国度异变……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他早有预感——自从踏入生肖秘境、激活十二生肖卡牌以来,整个星墟的规则就隐隐松动。那红毛鼠临终前咬牙切齿说出的“木自伤”三字,像一枚楔子,深深钉进了因果链条最脆弱的一环。而自己强行以刑君之力撬动秘境本源,将孙彩衣残魂从时间断层中拖拽而出,更是对既定秩序的一次硬撼。若说此前的诡异波动尚属涟漪,如今便是海啸将起。“主宰遇难?”他声音很轻,却让新芽下意识屏住呼吸。“是。”新芽垂首,声音压得更低,“死的是白虹谷主,陨落之地在裂空渊西侧三百里。尸体被发现时,七窍流血,眉心却凝着一滴黑水,未蒸发,不挥发,触之即蚀神魂。三天后,那滴黑水自行化作一只眼瞳状印记,悬浮半空,凝视东方。”陈林眸光骤缩。裂空渊……那是星墟与诡异国度接壤的三大缝隙之一。白虹谷主修为已至主宰中期,一身虹光炼体术号称万法不侵,竟连全尸都未能留下,只余一道反噬印记?他忽然想起独孤霸天说过的话——“有强大诡异生物从里面出来”。不是“逃”,不是“游荡”,而是“出来”。带着目的,带着意志,带着……审视。“那眼瞳后来如何了?”“消失了。”新芽摇头,“第七日清晨,它突然转向南天,眨了一下。整片裂空渊上空的星云瞬间扭曲成漩涡,随后归于平静。再无人见过它。”陈林沉默良久,缓缓起身,踱至窗边。窗外,鹿岛街道人流如织,低阶修士们捧着新芽特制的“青雾神液”瓶,满脸敬畏与狂喜。对他们而言,能踏足星墟一日,便是毕生幸事;而他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正悄然浮起一层肉眼难察的灰翳,如同薄霜,无声覆盖在每一块青石砖缝之间。他指尖微抬,一缕神识悄然渗出,如蛛丝般探向街角阴影处。那里空无一物。可就在神识触及的刹那,空气微微震颤,仿佛水波被石子击中,一圈极淡的涟漪荡开——不是能量波动,不是规则扰动,而是一种……被注视后的本能反馈。陈林收回神识,神色未变,袖中右手却已悄然掐出一道灭魂指印。不是攻击,而是封禁。他转身,语气平淡:“把斑斓晶髓给我。”新芽连忙奉上。陈林接过小瓶,拔开塞子,没有嗅闻,也没有滴入掌心试探,而是直接将整瓶晶髓倾入洞天玉佩。嗡——玉佩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似远古钟磬余响。紧接着,光茧再度浮现。这一次,它不再黯淡虚弱,表面流转着细密如金线的纹路,内部魂影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周身竟有五行虚影轮转——金白、木青、水玄、火赤、土黄,五色交缠,生生不息。孙彩衣醒了。不是苏醒,而是……复苏。她并未睁眼,却开口了,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我梦见了一座宫阙,九重门,门门刻着‘归’字。门前有一株枯树,枝干虬结,却无一片叶。树根扎进地面,地面之下……全是眼睛。”陈林心头一跳。九重门?归字?枯树?眼睛?他几乎立刻联想到青顶天宫——传闻其核心殿宇正是九重天梯式构造,而宫名“青顶”,实为“青冥之顶”的缩写,古语中,“青冥”亦有“归墟”之意。至于枯树……他猛地看向新芽:“你可知星墟中,可有一株传说中的‘千瞳枯槐’?”新芽一怔,思索片刻,眼中忽现惊色:“主人是说……‘槐眼老祖’?!”“槐眼老祖?”“是!据说此槐生于星墟初开之时,本无灵智,只因扎根于诡异国度裂隙之上,百年一睁眼,千年一吐息,万年一结果。所结之果名曰‘瞳槐子’,服之可窥见自身命格残缺,亦可短暂避开诡异感知——但代价是,服用者此后每夜必梦槐树,梦中树影越盛,神魂越薄。”陈林呼吸微滞。千瞳枯槐……槐眼老祖……瞳槐子……所有线索正被一只无形之手,缓缓拧成一股绳。孙彩衣梦中那株枯树,绝非虚妄。那是她残魂深处烙印的古老记忆,是孙家血脉对故土最后的锚点。而“归”字九门,极可能就是青顶天宫真正的入口——并非物理之门,而是由孙家先祖以五行混元大法所设的魂契阵图,唯有身负孙家血脉或修习其法者,方能感应、开启。“她需要瞳槐子。”陈林忽然道。新芽一愣:“可那槐眼老祖早已失踪数万年,连痕迹都湮灭了……”“不。”陈林摇头,目光如刃,“它没失踪。”他缓步走到窗前,伸手接住一缕穿窗而入的微光。光中,一粒极其细微的灰尘正悬浮旋转。那不是星墟尘埃。星墟尘埃呈银白色,泛冷光;而这一粒,灰中透褐,边缘泛着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青意。青冥之青。“它就在这里。”陈林轻声道,“在我们头顶,在我们脚下,在每一寸被‘归’字浸染过的空间里。”他收回手,指尖轻轻一捻。灰尘无声湮灭。但就在湮灭的刹那,整条鹿岛街道的光线,诡异地暗了半息。新芽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后退一步,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陈林却已转身,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凝聚魂力,迅速刻录三段信息:其一:青顶天宫邀约函拓印,附注“九触神螺悬赏,价高者得”;其二:槐眼老祖踪迹推测,标注“灰尘频现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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