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雅儿
你说的弄弄拂尘
那些男子为什么要这般这般做呀?”
吞吞吐吐,断断续续地,宫悠悠一句话拆成了三句才说完。
而符雅儿听到这个问题,秀眉微微一蹙。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太难,而是因为这个问题太简单。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舒服呀。”
“这个样子很很舒服?”
符雅儿的回答,宫悠悠不明白。
她可是看过现场直播的人,就右手这般摇来晃去的,有什么舒服的
污''污''王符雅儿一下子就明白了宫悠悠疑惑的点。
“悠悠,你这就不明白。
那些男子一边弄着拂尘,脑海里指不定在想着哪位女修呢~
悠悠你真以为他们就是单单摆弄拂尘?
雅儿听阿姐说,那些男修士在结亲之前,不知道暗地里想过那档子事情多少次了~”
听到这些的宫悠悠,红着脸微微点着头。
难怪陆先生这般入迷,自己敲门叫喊都完全没有听见。
想那时,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呀
他心中所想的人,是谁呢?
他的师尊?
他的师姐?
或者是……清影师姐?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在想自己呢
如果在想自己的话,陆先生脑海中的自己,该是什么模样呢
怕是不蔽''体,春外''露吧……
想着想着,宫悠悠脸上的红韵更加浓烈,羞得不行。
之前的一幕幕,又重新浮现在宫悠悠眼前。
即便是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
可是思绪偏是不听话,陆先生的身影,不停地浮现。
回过神来,宫悠悠想了想,又开始问起第二个问题。
“雅儿,悠悠听闻,做这些行径的男修士,是不是品行不端,不不值得托付呀?”
宫悠悠对于这些事情,知之尚浅。
她母亲姜雪露也羞于开口,从未给她普及过这些。
虽然不懂,但是仅凭本能判断,宫悠悠也觉得这种行为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做了这等事,是不是意味着陆先生有些坏呀
问题已经问出口,在等待符雅儿回答之时,宫悠悠有些紧张。
心中期待着符雅儿给出一个否定的回答。
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担心要是符雅儿说有这般行径的男子,都不值得托付
那该怎么办呀
面对宫悠悠的这个问题,符雅儿那锐利的眼神再次展露出来。
微眯着的眼眸紧盯着宫悠悠。
“悠悠,你今日的表现,真的好像藏了一个男人。
和雅儿说实话,是不是在院子里藏着一个男人?”
“没没有雅儿你别乱猜了,悠悠只是和你聊聊趣事,你要是再这样,悠悠就回去了”
宫悠悠似乎已经没有了其他招数,符雅儿一这般,她便开始威胁自己要走。
不过符雅儿也很吃她这一招,一个人在院子里真的太苦闷了。
有悠悠前来一起玩闹,要有趣得多。
“好好好,雅儿不猜不猜”
说着,符雅儿拿起来一块点心,塞进自己嘴里。
看着宫悠悠着急了好久,才缓缓开口。
“其实吧,男修士们弄拂尘这件事,太常见了~
阿姐老早已经就给雅儿说过,那些男修士的花花肠子可多了。
一天十二时辰,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想想那种事情~”
“啊大部分男修士都都这样么”
宫悠悠的小嘴微张,着实被震惊到了。
“十之**吧,这种事情在男修士那里很正常的啦。
论迹不论心,心里怎么想,无所谓。
我们看一个修士到底是什么的人,是要看他怎么做~”
污''污''王符雅儿,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一下子说了一句人生哲理。
“所以说有这种行径的男修士,并不一定是个坏人,并不一定不值得托付?”
“听阿姐说,如果哪个男子长这般大还未弄过拂尘,要嘛他是太过于单纯,脑子愚钝没法开化。
要嘛,他就是有问题。
和这样的男修结为道侣,怕是会丢掉好些乐趣~”
好些乐趣这四个字,让宫悠悠愣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迎来的就是符雅儿那极具标志性的坏笑。
小手顺势还伸向宫悠悠腰间,去挠她痒痒。
虽说被欺负,但这次前来找符雅儿,宫悠悠觉得还是找对了人。
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都获得了答案。
而且都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陆先生在房间的做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