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邱升丹效果出类拔萃,但炼制难度却没有比雯楼丹更难,反而是有些步骤比较简略。
闫竟原炼的那么复杂,纯粹是因为他丹道不精。
由神医终于如愿了。
其实皇帝没必要如此居心叵测,由神医怜悯苍生,肯定会利用太丹院的资源炼制邱民丹。
他走的那一天,必然是太丹院已经可以充足的供应邱民丹。
那时候,由神医才会事了拂衣去。
……
“哼,少主你是不知道,太丹院那几个下巴颏瞧人的亲传弟子,一个个都要倒血霉了。”
“特别是身为大弟子和亲信的张胡典,更是朝廷调查的重中之重。”
“少主,您也别惦记张照虹了,我以前见过她一面,就那副尊荣,甚至都不如我三姐。要不您直接把三姐娶回家吧,当个妾就可以,正主的位置依然留着。”
“更何况,张胡典倒了霉,张家没什么意思!张照虹运气好点,会被罚没所有资产,沦为平民,如果被调查出什么罪名,锒铛入狱都不是没可能。”
老四见秦近扬目光游离,猜想少主是被情所困。
唉。
邱民丹是多么厉害的丹药,少主居然无动于衷。
就算少主不稀罕邱民丹,可邱升丹是少主眼下最需要的丹药,他居然也是一脸平静。
不正常啊。
少主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两颗丹药上。
说来也是古怪。
张照虹长相真的稀松平常,虽说不能算丑,但也和绝美挂不上一点点边,她到底修炼了什么邪功,能把少主迷成这样。
三姐就是个没出息的玩意。
京都里人人都背后叫你美人,也有大量勋贵委托自己来说亲,甚至还有个落魄王爷家的庶子想迎娶三姐,虽然是妾,但也挂上了皇亲国戚的名声啊。
张照虹一直蓄谋的事情,三姐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
可张照虹偏偏就迷住了少主,三姐却和木头一样,整天和向至强那头蠢猪混在一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向至强!
你等着,你敢羞我少主,我和你没完。
“张胡典他们人呢?都被抓起来了?”
秦近扬皱着眉,表情突然凝重了下来。
他问话的语气,甚至有些急迫。
叶知秋也是闫竟原的亲传,虽然最宝贵的那颗释冬果来自叶知秋,但出于保护叶知秋的目得,秦近扬并没有透露释冬果的消息。
就连史英南都不知道释冬果种子来自叶知秋。
以史英南睚眦必报的性格,怕是第一个去收拾叶知秋。
自己是唯一的知情者,得赶紧去救叶知秋。
“没有……”
老四没好气的摇摇头,这已经是对秦近扬最无礼的状态。
唉。
看秦近扬这幅失魂落魄的情况,老四心里比秦近扬还是难受。
谈邱升丹时,少主面无表情。
谈邱民丹时,少主还是面无表情。
但凡提起张胡典两兄妹,少主的表情立刻就变了,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就差把我是情种写在脸上了。
“张胡典他们暂时还没有犯罪的证据,只是房院长和房家委托刑部报仇,这时间应该在搜集铁证……太丹院亲传弟子们都被限制离开皇都,虽然还算自由,但和阶下囚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两样。”
“这几年,几个亲传背靠着闫竟原,到处苛扣卖药渠道,把太丹院出售的丹药垄断,然后翻五倍、十倍出售,更是家常便饭,这些证据很快就可以收集回来。”
“我从兵部听到的消息,房家要彻底铲除闫竟原的所有枝枝叶叶,这群亲传的财产会被罚没,全部充国库。”
“至于张胡典他们如何被判刑,还要看皇上的意思,毕竟是丹师,还有些作用……可能,会被永远关在皇宫里,当一个炼丹傀儡吧。”
老四嘴里解释着,可心情还是不舒坦:“我来刑场之前,听说这几个亲传聚在一起,正在商讨对策,他们可能还在等待闫竟原来救命……可惜啊,闫竟原自身难保,元家根本就保不了他。”
老四见秦近扬表情越来越难看,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他不想秦近扬被张照虹糟蹋。
“原来如此!”
秦近扬点点头。
闫竟原围困房皓单的场面,秦近扬依然记忆深刻。
那时候太丹院浩浩荡荡,联合天网司气势汹汹,房皓单身单力薄,再加上是个妇道人家,看上去甚至特别可怜。
而闫竟原的这群徒弟,对副院长没有丝毫敬畏,特别是张胡典,为了在闫竟原面前表现,更是对房皓单出言不逊。
房皓单被围困,也是闫竟原的徒弟告密。
她一般不参与琐事,可如此大辱,肯定恨透了闫竟原的这群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