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个大乌龙，苏灿脸色有些讪讪。
立马上演了一处师慈徒孝的戏码，又是端茶又是送水。
就差没有端洗脚水捶背了。
讲真，在这个世界，传授修炼法的恩师那还是很让人敬重的。
毕竟修炼法稀少，寻常之人不可得。
修炼者和凡人，那便是鱼跃龙门，蜕凡登仙之别了。
虽然苏灿也看不上这个功法，但是恩情就是恩情。
师恩如海。
“老师，这次的论策，是您给我压下来的吗？”
苏灿忙活了半天，给夫子招待得笑眯眯的。
这才小心翼翼问道。
夫子眯着眼睛，斜了一眼苏灿，道：“你说呢？”
夫子不开心，苏灿心里还不乐意呢！
我说？
我说你是多管闲事，回来得真不是时候!
咋就没被小毛贼劫道，没死在外面。
妙春楼那么多美女，你多盘桓一晚，耽误一天不行么。
非得赶在殿试回来，坏我好事！
苏灿心里大骂。
脸上还不得不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那我这状元郎身份，也是您安排的？”
苏灿实在没想到的是，自己作死写下那篇论策。
非但不死，还混了个状元郎……
这就有点……荒唐，有点啼笑皆非了。
苏灿问起这个，夫子表情也是精彩极了。
夫子沉吟了一会，迟疑道：
“武媚儿能给我面子，不当场剁碎了你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这个状元的位置，却是于我无关。”
“不知为何，那天武媚儿抓着你的论策，面色涨红，激动不已，迟迟不肯松手……”
“最终礼部官员前来汇总试卷的时候，刚好你的论策落在了最上面。”
“按照惯例，甲榜的那一堆论策，上面的第一份就是第一名……所以你就成了状元郎了！”
苏灿闻言，内心草泥马奔腾。
试卷在最上面，就是状元郎？
考啥考啊，这不是抽签么，砍谁运气好就行了呗！
你们这殿试还能再儿戏一点吗，它正经吗？
夫子突然脸色严肃，郑重的看着苏灿。
“灿儿，你我第一次见面……”
苏灿察言观色，连忙接话道：
“见面礼吗，老师大可不必，弟子吃穿用度都不缺的！”
小说中，师傅第一次见弟子，不都是要给点法宝或者天材地宝啥的吗。
苏灿觉得自己没必要让老师破费。
真给自己了，自己也不稀罕。
到时候丢了又不好，还得随身携带，多有不便。
自己还要删号重练的，注定要转世成仙的。
啥天才地宝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外物罢了。
夫子脸色尴尬，摇了摇头。
“咳咳，既然灿儿这么说，那为师也就不见外了。”
夫子内心腹诽，他准备个屁见面礼。
他压根不是想说赭石……
“灿儿，你是琪儿和大山考察过人品和心性的，他们的眼力我肯定是相信的。”
“但是你既然做为农工堂首席弟子，并且还借用了这个身份插队参加了殿试……”
夫子没明说，苏灿还借夫子亲传弟子身份装摇撞骗了。
据说脸京都府知府大人的少爷都打了，还怼了他老爸。
“你既然在农工堂求学，是不是也得拿出一点研究成果来?”
苏灿呆滞。
你这农工堂就我一个人啊，授课老师都没有，也没上过课啊。
你这还好意思说我在这求学？
不过夫子的意思明显。
就是自己如果不体现出有资格做农工堂首席弟子的话，大概夫子是不承认自己的地位的。
这个问题，要是对于这世界普通士子来说，是个困难的学术研究。
但是对于后世人苏灿，那也就不是啥问题了。
“夫子放心，弟子从小就对机关技艺比较感兴趣。”
“这段时间整理一下，一定拿出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研究成果来！”
老头儿是个好人，自己到时候随便整点玻璃水泥啥的，就当帮助书院农工堂扬名了。
也算是对夫子传授修炼术的报答。
夫子满意点点头。
苏灿的人品他见过了，浩然正气也见识过了。
如果能拿出跟农工堂首席弟子的本事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苏灿这人的思想，太过圣人，太过超前了。
就算是夫子，要保住他，也是要话费不少心力的。
……
苏灿可能是大端帝国有史以来，最没有排面的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