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他们怎么夺过去的,我要他们一点一点还回来!”
陈兴全当即老泪纵横,连连说:“老头子就知道,少爷不是纨绔!老头子就知道,少爷不是纨绔!”
陈奉义笑着拍了拍全伯肩膀。
胯下一夹。
扬鞭催马说:“全伯,跟上!这些以后都将会是我南唐大好河山,日后再看不迟!”
陈兴全当即抹了抹眼泪。
催马上前。
......
当晚亥时。
陈奉义和赵云赶上疾行的大部队。
这方世界战力等级比真实存在的五代十国要高很多。
普通士卒同样如此。
仅仅半天。
就行军超过四十里。
加上神武军本就驻扎在神都北面。
靠近长江。
距离扬城还剩下不到四十里路。
足够赶到!
王从之看向陈奉义说:“奉义,你们终于来了?”
陈奉义点点头,看着夜色下疾行的队伍,问:“大家士气怎么样?连夜赶路受得了吗?”
王从之说:“辎重都由马车托屯,队伍全是轻装上阵,不碍事!加上晚上凉爽,反而能多走走,就是大家伙士气不大高,父亲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了!”
说到这里。
王从之忐忑问:“奉义,你告诉我,你和殿下到底有什么底气?”
陈奉义说:“后悔了?”
王从之摇头说:“那不至于!父亲的命是你救得,就算从之这条命舍给你都没问题,我就是担心,十二万大军啊,这一战若是败了,我南唐再无还手之力。”
南唐看起来五军。
实际上一军抵御西蜀。
一军拱卫中枢。
一军北抗宋国。
若是两军全军覆没。
那整个南唐的军队只够偏安一隅。
陈奉义拍了拍他肩膀,笑说:“放心吧,这件事情不会有变故,我可以保证,十万大军有来无回!”
王从之闻言急切说:“我就知道!殿下要我唱这双簧肯定别有深意,奉义,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有什么底气?快说吧,我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陈奉义扫了眼赵云。
赵云上前。
伸出手。
王从之不明所以得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