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以云翎的性子二人再说下去怕是要吵起来,沉声道。
“食不言,寝不语,你们是怎么当的父母,以身作则都做不到,还说?”
云翎偷笑程厉之挨训,程厉之瞄见云翎唇畔笑意夹了个炸丸子狠狠地嚼。
一家人算是吃了顿和和美美的团圆饭,饭后云翎与五个孩子一起收拾碗筷打扫院落,待忙完去卸车,却发现程厉之一个人系了束袖锦带,将车上的东西全部搬了下来。
程厉之从小养尊处优,云翎更是舍不得他劳累到一星半点,哪里干过这等苦力,累得汗流浃背,腿疼手疼腰更疼,手背到身后不住捶腰。
“你逞的什么能?”云翎蹙眉过去扶着程厉之坐到程钧搬来的木墩子上,“从未干过活一下子做这些,是恨自己累不残废。”
“为夫是男人,总不能让夫人和五个未成年的孩子做这等粗活,再说就算累残废了,不是还有夫人在么。”
云翎翻了个白眼道,“妾身可没耐性伺候,到时候皇上残了可没人替皇上受罪。”
说着,云翎带着五个孩子打开箱笼包裹,分出各人的东西后,少量的往屋子里搬,母子六人来来回回忙忙碌碌看得程厉之不觉间唇角上翘。
待把东西全部搬进屋里已是月明星稀,歪靠在树下累到打盹的程厉之头一歪,咚地一声从木墩上滚到地上依旧睡得香甜,母子六人围着程厉之笑得滚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