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符”,和“传”这种介绍信的话。
根本住不了客栈。
店主收留,查处后,会被连坐。
张良流窜于六国,自然有搞到身份证、介绍信的办法,
“可以了!”
看过“符”、“传”。
城吏还给张良他们,好心提醒道:“明天是陛下继位登基后的祭天大典,城内戒备森严,没事的话,不要在街上闲逛!”
“多谢提醒!”
张良他们走过去。
“真是麻烦!”
项羽不屑道:“我们楚地,就没有这么多规矩,大丈夫生于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籍!慎言!”
项伯瞪一眼项羽。
项羽哼一声,没再吭声。
来咸阳前,项梁交代他,此行一切听项伯安排。
项羽心高气傲,眼中无人,唯有对项梁的话,还算遵从。
项伯,本名项缠,是项羽的叔叔。
项伯看向张良,道:“先生,你在城中,可有去处?若无去处,可以和我们一起!”
项伯年轻时,曾经因犯下杀人罪。
被当时在下邳为任侠的张良包庇藏匿,得以保命。
所以,他对张良很是敬重。
他知道张良有治世之才。
一路上极力拉拢,想为项家,添一良臣。
“我有一故人,尚在城中。”张良客气道。
项伯闻言,不免遗憾。
但他也知道。
像张良这样的人,如高山之云雾,深海之潜蛟。
绝非小恩小义,可以收服。
“我们会住在城南的楚人馆,先生若有事,可来此处。”项伯道。
张良拱手道:“后会有期!”
项伯拱手道:“后会有期!”
“叔父,何以对此人三番五次,折节下交?”
张良走后。
项羽问出憋了一路的话。
“此人有经世之才,治国之能啊!”项伯道。
项羽不以为意,道:“纵是有才,不为我所用,有何用哉?”
“何况,想争天下,便当堂堂正正!”
“只会耍嘴皮子,玩弄诡计,某不屑之!”
项伯呛得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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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儿哭了!
大哥,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我知道你很勇,想当孤勇者!
但这儿是秦都咸阳,不是江东荒野!
项伯左右一看,还好没人注意这儿。
他连忙拉着项羽走开。
“此是咸阳?”
张良走在街上,抬头看到那悬于天空的金色气运云海,恢弘浩瀚,面露惊色。
除了这些外。
他还看见街边儿的店家,有的供奉着武安君,有的供奉李冰,有的一起供奉。
而路人百姓,谈论的,多半和明天的祭天大典有关。
也有说什么仙根、修仙的话题。
这给张良整不会了。
咸阳人,这是疯了吗?
始皇信仙道,求仙求长生,还能理解。
君王,已经站在人生巅峰。
权利在握,天下在望。
钱财美色不缺,除了求个不死,还能有啥追求?
但现在连百姓,都开始了?
怀着疑问。
张良来到卢生、石清藏匿的商铺附近。
出于谨慎。
张良没立即露面,而是进了对面的饭肆,挑了个能看到商铺情况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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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了碗羊骨汤和锅盔,边吃边观察,果然感觉不对劲。
这时,隔桌的酒客,又在说什么修行、修仙的话题,其中有个是楚地口音。
张良要了壶酒,起身端酒过去。
他和那楚人攀谈,说自己刚来咸阳,没什么见识。
听你刚刚说修仙,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愿以一壶酒答谢。
楚人听他也是楚语,顿觉亲切,让他同桌而坐。
把自己听来的消息,说给张良。
原来,这百官子嗣中,总有几个嘴巴大的,藏不住秘密的人。
他们和狐朋狗友吃酒,几杯下肚。
就开始炫耀说新皇传授仙法,我家哥哥以后就是仙人之类的话。
这种事,赢无羡早有所料。
他也没想着隐瞒百姓、国人,反而暗中让白起后人,推波助澜。
有几个讲故事讲得好的的名人了,备受各大酒楼欢迎。
因为他们每次去酒楼,总能说出些酒客感兴趣的消息,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