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素来衡量,可却忘了官吏的根本。”
“除去地方官之后,百姓接触最多的胥吏,这些铁打不变的胥吏,常狐假虎威为虎作伥,百姓憎恨一地官吏,其实恨的最多是这群流外官。”
听着萧凡的侃侃而谈,李世民四人若有所思。
萧凡继续道:“御史台要强化纠察的权力,魏征就要变,不变、求稳,是他最大的不作为。”
魏征面颊抽了抽,忍不住问道:“当如何?”
萧凡也没多介意,反正是吹牛逼,而且按照历史的走向,接下来在大唐,御史台也会改革。
他笑着道:“派御史下去纠察啊!京察、外察、流内官察、流外官察,刑部、吏部辅以升迁降职的标准,各地设百姓举报之处,数管齐下后,无论官还是吏,不说绝对水至清无鱼,最起码会让官、吏明面上真正做到不欺民、不压民。”
“诚如前段时日,若是此项改革出来,我和我爹去万年县衙,那宁县令岂敢嚣张否?”
……
萧凡没察觉,无论是魏征,亦或者李世民和尚书二相,面色都愈加凝重和认真起来。
“砰!”
触不及防,魏征握拳捶着石桌,“好……嘶!”
他显然忘了,这是石桌子,并不是木制的,疼的倒吸凉气龇牙咧嘴。
即便如此,脸上的激动之色依旧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