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这城里年年都有抓人啊,你指的是哪次?”
“怪我没说清楚,比如全城搜捕的事可曾发生”,叶凌天挠挠头。
手扒子略做思考,“十五年前好像发生过一次,最近的嘛是六年发生过一次”。
“可有传闻在找什么?”叶凌天问道。
“十五年前据说是抓几个逃犯,六年前那次倒没听到什么传闻”,手扒子做着思考状。“对了,十五年前,衙门下过通缉令,好像有逃犯的画像”。
叶凌天哪里关心十五年前发生的事,嗯了一声就算揭过了。只是叶凌天没想到的事,这十五年前发生的事确实与他有关,可惜线索被他错过。
“城中可以有秘道出城?”,叶凌天问道。
“回好汉,这个我得打听打听,请好汉容我两三天”。
“好,三天以后我再来找你,你叫什么名字”,叶凌天留了个心眼。
“回好汉,小的叫毛乃吉,道上的都叫我手扒子”。
“好,三天后巳时就在这条巷子相见”,说完,一拳打出,墙面被打出了一个蜘蛛裂纹。
“三日后一定将消息带到”,毛乃吉抖着腿说道。
“那就一言为定”,叶凌天转身离开。
都护府内城,马东汉领着众手下站在都统府邸门前,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都护府府邸门前,帘布掀开,走下来一人。
“末将恭迎宁王”,马东汉领声说道。
“马都统免礼”。
“王爷,里面请”,马东汉躬身抬手。
一众人鱼贯进入都护府府邸。
没人知道宁王为何而来,一个实权王爷亲临小镇这是何等大事,是否有人在酝酿着风暴,是否会风起云涌,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