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如和鬼娃娃对视眼,心里生出靠谱答案,用唇语告诉小女鬼:小心有诈,我从左边翻墙进入,你从右边进。
“不用,你听里面对话。”
鬼娃娃留下个大惊小怪的眼神,径自飘入崔家院子。
吕安如随它进入,耳朵用心聆听院中动静。她没有灵体的感知力,走到靠近原老树桩位置才听清,小巧似乎在安慰对方。
“你别想不开啊,你心爱之人若看到你这般萎靡会很心疼呢。”
小巧将手里一片粉色的花瓣放在地面上,抬起双手朝后退出几步,坦诚道:“我刚刚不知道干花瓣对你意义非凡,反正我要来无用,送给你吧。”
望着堂妹两次在虎口前转悠,吕安如心脏绷紧,几步上前给小巧拉到身后,担心问:“你没事吧?他没伤到你吧?”
“没有啊,他好可怜呢。他心爱之人为救他死掉了,他要给心爱之人殉葬呢。”小巧眼眶微湿。
吕安如不可置信地在两人身上扫视过,低声问:“他给你说的这事?”难道小巧具有让痴情虫吐露心声的超能力?
小巧摇下头,伸手指指消瘦男人捧在手心的花瓣,徐徐道出事情原委。
“门被你反锁,我无聊的紧,四处碰碰无意中弄开窗户。我从窗户跳到你外婆后院,怕你和女鬼发现又给我关回房间,我便翻墙从小树林绕道进入主街。路上空空荡荡好吓人呢,只有这家有个男人在,我进来打探此处情况。他让我滚远点,我挺生气这人没礼貌的举动,就和他理论啊,无意踩到干花瓣。”
吕安如根据合理情节猜测:“你从鞋底取下花瓣,完后他对你袒露心声?”
“不是,那片踩烂了。他的杀气随之没了,颓靡跪倒在地,哑声嘶吼说,连最后的一点气味都没保住,他好没用啊。我见他要自行了断,我赶忙冲上前阻止他。给他保证还能再找到一片,可能我运气好吧,又从水缸边找到一片交给他了。”
吕安如伸手戳戳得意小姑娘的额头,嗔怒道:“以后没我同意别瞎转,你是该感谢自己运气好。”找到小白在意之物,免于一死。
想来小白发现了树死元散,靠老树桩寄托思念纯粹枉然,又回到梦里桃树精最后存在的地方。
“姐,知道了,我保证以后听话,你多带我到这种地方玩啊。”小巧用哄母亲的招数讨好吕安如。
吕安如斜睨眼装乖卖巧的女孩,叮咛:“跟在我身后。”
“k。”
带上小巧,走到消瘦男人面前蹲下,朝鬼娃娃伸出手,说:“东西给我吧。”
“你脑子坏了?”鬼娃娃闪到另一边,拒绝服从。
“没坏,花瓣全给我吧,白天我照旧带你出去玩。”
吕安如换手索要,她和鬼娃娃早发现梦里花瓣完整保存了桃树精气味,并商量好,初三把花瓣气味转移至桃树枝。有了万全保障,再去交换物品。
经过小巧的误打误撞,吕安如顿悟出个道理,能用生命付出的感情,无需刻意雕琢。她相信把长新叶的桃树枝呈现在小白面前,他自然能认出心中牵挂的她。
“我光答应帮你一次啊,你非要浪费掉机会属于你个人问题。到时他不认账,别来找我收拾烂摊子。”鬼娃娃从嘴里掏出一大把花瓣,吹到小白身处,没劲地飘出院子。
吕安如打开粉包拿出封闭袋,小心翼翼捡起片片花瓣,装入袋子放在小白手边。
“后天初三早上十点,你带上老树桩,我们现实里崔家院子见,给我半小时。相信我,我们皆会得偿所愿”
留下单方面约定,吕安如拉上还想看会热闹的小巧离开崔家院子。
走出两步,身边飘来个吹凉风的角色:“我猜他不会赴约,他已经有桃树姐姐的干花瓣了,没必要把老树桩给你啊。”
“他会,尤其当他看到我夹在花瓣里的新鲜绿叶。”吕安如胸有成竹地昂起头,有盛冥在,她的确不用怕小白,但她所图结果绝非是杀掉一个高进化体,有其他打算。
鬼娃娃不禁唾弃:“好心机。”
吕安如微笑收下夸奖,回应气死鬼两字:“谢谢。”
“厚脸皮。”
“谢谢。”
从梦里醒来,早上6点多。
身边小巧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嘴里痴痴嘀咕道:“原来做梦能这么有意思啊,姐你说,我该不会还没醒吧?”
吕安如握住拍向她胳膊的手,厚道的放回小巧大腿面,建议:“掐掐自己,试试疼不疼,很疼代表没做梦。”
“天呐,好疼!我没有做梦,昨晚的经历太有意思了!”
一声痛呼撕破清晨宁静,姑姑的喝骂紧随其后:“孟巧闭嘴,少吵别人休息。”
女孩激动无比,没有昨夜的抱怨,踩上拖鞋跑向父母住的房间,跑着亢奋喊着:“妈妈,我要上月翔,我保证以后好好学习。”
“初一大清早你发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