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听得跑神了,我不是被吓到了,我是站在她的角度在思考事情啊。”
小栾说完,发现吕安如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郁闷中,便多解释几句:“我觉得她既然坚持请您帮忙,代表她愿意接受死后被您拿走心。好像人类的器官捐献,当事人同意的话属于善举。”
“器、官、捐、献!”吕安如一字一顿的惊呼出新潮名词,“你怎么知道这事啊?”
小栾脸颊漫起两抹绯红,柔声说:“您说我可以在家里转悠,随便使用家里电器。我从电视里、微机上学到好多新奇东西呢。”
吕安如顿悟了,信息时代啊,传递知识的速度就是快。
“您要是觉得我做错了,我以后不看了。”小栾第一时间把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
卑微的态度与桃树精何其相似,吕安如脑子冒出章鱼怪怒火中烧的质问。
“谁给你们人类的权利,让你们觉得自己可以当神?还是个只会贪婪索取的神!”
哎,心里的沉重从是否做坏人变成陈旧问题。
“你用吧,东西买来不就是用的啊。”
吕安如伸手拿过微机,手指点在唤醒按钮上,言传身教道:“你瞧啊,点这个按钮可以开机,密码是我和小冥的生日。诶?怎么没电了?我记得我早上刚充满啊?”
白天她没怎么用,晚上陪老人遛弯也没拿微机啊,光晚上和艾拉视频了十来分钟。
“我用完了,嘿,”小栾娇羞地给鸟头埋进床里,不好意思说:“对不住您了。”
“大姐,你怎么知道密码啊?”吕安如问完发现白问,肯定帽子走前告诉小栾了。
随便人家用的话已经放出,再反口多丢人啊。
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充电线,放在青色小鸟前方床面。
给鸟头扳起来,耐心讲解:“这东西叫充电线,大头插电源里,小头插微机接口,以后用完及时把电充上。”
“好的,知道了,您别生气。”小栾弱弱哄吕安如。
吕安如沉声强调:“我没有生气。”
小栾重新给鸟头埋回床里,怯声道:“我知道您在生气,您生气的时候,眉尾会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好凶哦。”
吕安如无奈,算了,她还是睡觉吧。
桃树精没多少时日了,珍惜时间。
闭眼酝酿睡意,熬了半个小时,没睡着。
她发现自己无法逃脱一个倒霉规律,刻意去做一件事时,反而做不成。考完试第二天也遇到此种情况,想看看《鲁宾逊漂流记》,给书架翻了个遍没找到。
来外婆家前,从书桌隔档里看到那本书。
正视症结,她不再去想必须赶紧睡着的念头,换个思维。脑补艾拉和李墨两人游泳的火爆场面,以及可能发生的暧昧情节。
一想到李墨冰块脸害羞起来的样子,吕安如就觉得特别搞笑,笑得困意全无。
匆匆换个点继续想,记起云凤梦昨天给她发的新男朋友照片。
当时光祝福,没多留意,这会回味起来,发现那人长得有点像吴昊啊。感情女海王小凤凤遇到拿不下的人,同样需要靠平替慰藉心灵啊。
女人八卦之魂一旦燃起,那必须验证事情才行。当即打开冲了会电的微机,进入两人聊天框,给照片放大几倍与吴昊照片进行对比,容貌真有几分相似呢。
八卦比完,过去一个多小时。
吕安如恨铁不成钢地拍拍自己额头,告诫自己,快睡吧。
可惜,兴奋整宿的思想哪能轻易平静下来,以至于,从半夜2点到早上7点,她硬生生没睡着。
早上顶着黑眼圈,吃着外婆亲手做得豆沙包,希望桃树精抗冻点。
吃饱喝足,总算困意来了,重新洗漱。
晃晃荡荡走回卧室,趴在床上没来及盖被子,秒睡进入梦乡。
首先听到渗人的鬼哭,吕安如使劲眨巴几下眼睛,集中精神让所见画面变清晰些。
待能看清东西了,一眼瞧见鬼娃娃趴在树下嚎啕大哭。
吕安如快步跑过去,焦急问:“你不会给她冻死了吧?”
“呜呜呜,我不知道啊,桃树精姐姐说她需要修养下。可是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她还没有从树里出来。呜呜呜~”
鬼娃娃鼻涕眼泪一起滴在土里,见吕安如没了后话,哀怨瞪向她,责怪道:“你上次做梦为什么不砍掉我啊?”
“我在教你个乖,冲动只会恶化事情。”吕安如手轻抚在树干上,闭眼尝试与桃树精建立联系。
上次去崔大娘家,她在现实中做到这事,不知梦里能否行得通。
刚感受到点什么波动,身边一声尖叫打断联系。
“你身体在发白光!”
吕安如斜睨眼鬼娃娃,再朝下看看自己腿,没瞧见鬼娃娃所说的异象。
有理由怀疑小女鬼担心她乱来,故意发声叫唤。
踢脚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