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大人他很安全呢。”小栾煽动翅膀,飞到吕安如手边,再次用嘴叼羽毛。
吕安如在小栾擒住羽毛前一刻换个手拿,让鬼娃娃磨久了,她别的本事没练就出来,反应能力比之前强了几倍。
小栾急得忘记人类语言,啾啾直叫。
“行,你说他很好,那你帮我通联下他吧,我要和他说话。”吕安如给羽毛压到腿底下。
小栾用头蹭蹭吕安如腿,发现力量悬殊,变回人形。
倾身靠近吕安如,手伸到一半被吕安如冷冽的注视定住。
“帽子告诉过你吧,任何事情听从我安排。”吕安如抓住对方软肋施压。
小栾垂下手、低下头,轻声应:“嗯,可是我也答应过帽子大人另外件事,我不能帮您建立通联。”
“小栾啊,我问你件别的事情啊。”吕安如扭转话锋,打算先放松小栾心理防线。
一听别的事情,小栾开心同意:“好啊,您问。”
“只有帽子和朱雀去营救他弟弟吗?”听说还有个高进化体一起去了,小栾有时会说梦话,总念叨希望他快点回来。
能时刻念叨、做梦不忘的关系层面,证明对方在小栾心里很重要。
“不是啊,天大人也去了。”小栾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反过来宽慰吕安如:“您放心吧,有三位那么厉害的大人在,一定可以顺利脱险。”
“脱险?”吕安如抓住小栾露馅的点。
小栾知道失言,郁闷地抿上嘴、耷拉下眼皮,再不说任何。面对狡猾的大小姐,她太容易说多错多了。
灵动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吕安如放低姿态,长吁短叹几声,诱导道:“小栾啊,你帮我通联下吧。如果帽子已经脱险了,万事大吉,你也能顺道得知那位大人的安全问题嘛。”
吕安如看不到小栾神色变化,见她手指动了动,知道找对撬点了,继续诱惑。
“咱们退一步说啊,万一啊我说万一。万一通联不上帽子,代表过去这么多天,他们还身处险境无法与外界联系呢,证明情况很严峻啊。你猜谁能救他们啊?”
吕安如刻意在关键时刻顿住,等小栾满目期待的抬起头,她摆出艾拉常用的热情大姐样,拍怕胸脯保证。
“我可以啊。”
四个字说完,小栾头重新垂下。
吕安如自尊心严重受打击,她知道自己实力没法比帽子等高手,但不带这么直接表现瞧不上眼的吧。
秉承舍小家为大家的牺牲精神,暂放个人尊严,拿出有吸引人的说辞:“你听话听完啊,我意思我弟弟很厉害啊,我爸也很厉害啊,我可以找他们帮忙营救帽子嘛。”
小栾黑亮的眼睛一下恢复神采,欣喜问:“您说真的吗?”
前后反差极大的表现再给吕安如自尊心插上一刀,把自然流露的苦笑换为坦诚笑容,郑重其事答应:“必须真的啊,冲帽子照顾我好几年的情分,我一定会管他和他朋友啊。”
小栾激动同意:“好的,我帮您通联。”若能帮到大人们,自己愿意挨训。
“行,我握住羽毛,你来施法。”
吕安如死死抓住羽毛,和文综社的人接触多了,她懂得个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栾关上房间门,双手合十,朗声唱出一段悠扬旋律。
歌声好听,可吕安如心思不在听歌上啊,单手托头,眼皮逐渐变沉。
哐——头杵到床上了。
忙晃晃脑袋,改用手指撑住眼皮。
她特别怀疑小栾在唱鸟语版催眠曲,等给她哄睡着,能冠冕堂皇的说联系过帽子了。
思及此处,吕安如给尾羽别在衣服口袋里,用手拧下自己大腿,彻底给困意弄散,绝不能让其诡计得逞。
正痛得龇牙咧嘴,歌声中出现个突兀的动静,好似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
吕安如惊喜看向小栾,温婉的大姐姐双眸紧闭,在用心搭建通联,全然不觉。
无法找身边人确认,吕安如尝试性问道:“帽子?是你吗?”
好几秒无任何回话,她等得有点绝望。通联上无回应,这可不是个好征兆啊。
“帽子,我是安如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再次尝试对话,自报名讳。
急切中听到有人清了清嗓子,一个低沉的声音应道:“我听到,你是吕小黑?”
忧虑的担心全数消失,小小人儿爆发出强大的火气,呵斥:“讨厌鬼,你还活着啊?”
“哈哈,我必须活着啊。我怕我死了,小黑会伤心余生啊。”
臭不要脸的调侃一出,吕安如高悬的心得以落下,大大呸口:“你做梦去吧。”
熟悉的还嘴没来,等来了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清冷女声压低音量的话语:“你还敢大声笑啊,当心给伤口扯开。要是给线绷开,你那肠子整理起来好麻烦呢,我可不会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