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霆眯了眯眼睛,“哦?村长还真是有爱心。”
中年男人笑道:“毒人也是人嘛,人也要入土为安不是?”
入土为安?燕云霆瞥了一眼木桩上都快被风干的尸体,内心一阵冷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年男人将燕云霆引入了屋中,四下里十分脏乱,一张张草席紧密排列,被褥与衣物全都堆在了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臭味儿。
屋子中间架着一口大铁锅,锅下烧着木材炭火,“咕噜咕噜……”锅里的水已被烧得沸腾,这时,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婆捧来油罐与盐罐,有序地往里锅里倾倒搅拌,她拿起锅铲,尝了尝盐味儿,冲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吐出一句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可以下锅了。”
中年男人原本的笑脸荡然无存,却而代之的是狰狞与凶狠,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刀,找准燕云霆的心窝窝便捅了上去!
“嘭!”
刀刺在燕云霆的胸膛,不仅未近半分,反而还被崩成了两半截。
“我靠,搞了半天,原来你想们吃我啊?”
笔趣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