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廉是关非羽的儿子?”
太子一屁股做到椅子上。
高阳国这处境,是有多危险?
陈白杨的实力,那些个牌子落十一已经摆个他看了。
中州大陆南北一半的江湖势力!
独孤囚倪的全部情报网!
气宗总部和三宗的支持!
梁山五万陈字军!
高阳帝家门口的一万机关兽大军!
竟然连高阳帝家门口四大护**之一,六万黑旗军也是陈白杨的人!
别的不说,黑旗军守卫皇城,最熟悉京中不熟,连禁卫军都有部分人是从黑旗军中选拔出来的。他们要是突然行动,毫无防备之下,这一把利刃,一下就能扎死高阳帝。
太子跟了落十一几个月,铲掉的几十个江湖小势力,相对于这些牌,一毛不值!
而且陈白杨的这些家底,还是他自己亲自上门来告诉的。
太子大怒:“落十一!你是在威胁本宫!”
大梅身上罡气突盛,也随时准备拿下这个有恃无恐的落十一。
莫老头嘿嘿嘿笑起来,他不着急,他知道打不起来。
落十一坦然笑道:“如果是当初在朔州城,咱们和三殿下喝酒时,我说和你做交易,你恐怕未必信我。但如今,请问太子,我是否有资格啊。”
太子冷静下来,拿着手中的黑旗营的牌子:对,他把指挥黑旗军的牌子都给我了。他这是要干什么?但太子怒道:“笑话,你以为威胁得了高阳国?我会和你做交易?”
“太子误会了。我这次来不是和你做交易,是来帮你的。你看我把黑旗军都给你了。你说过,我们可以做朋友。”
太子不明所以,但是黑旗军的事,仍然让他有些慌神:“大梅,立刻把黑旗军的事传到京城。”
落十一道:“慢!”
大梅喝到:“你能拦得住我?”
落十一说:“我当然拦不住你,莫老头也拦不住你。只是想提醒你。关堂胜已经经营了黑旗军这么多年,上下将领秘密换了个遍,这么重大的事,大家可都是担着脑袋呢,稍一紧张,怕就要哗变。我给你令牌也不是要你去送信的。而且太子此刻正需要黑旗军!”
“你把黑旗军送给我?”
“是,太子调动了战卫堂的军队,但调不动任何一个护**。你只要拿着这个令牌,就能调得动黑旗军。”
太子道:“好好的,我调护**干什么?”
“因为有一件事,必须要太子亲自去做,要做这件事,必须就要能够调动护**。”
“什么事?”
“还数万陈字军的清白!”
说起陈字军,大梅脸色一沉。
太子则是惊问“什么意思?”
落十一单膝跪下:“启禀太子,当年落阳岭一案,背后疑团甚多,但四大宗师各个知道其中缘由。草民无权无职,查不动四大宗师,还请太子帮忙!”
太子愣住,看着单膝下跪的落十一,相信了当初邵秋所说的那句话:他不想造反,只想要一个清白,堂堂正正的活着。
太子道:“可这跟护**有什么关系。”
“启禀太子,没有护**,太子就查不了落阳岭!”
太子秒懂,这其中牵涉他的父皇,禄山和大梅都说过,落阳岭他碰不得,否则太子之位也保不住,黑旗军在他手里,他还算有些和高阳帝碰一下的资本。
“我为何要帮你查落阳岭?”
“请问太子,眼下中州朝堂与三宗的乱局由何处引起?”
“落阳岭。”
“不错,落阳岭不清不楚,三宗仍是高阳国软肋,连我都可以利用这个软肋把三殿下和你牵制在朔州城。高阳国这软肋这么明显,太子难道不怕吗?”
太子愣神。
说实话,他真的怕。
而且现在和三宗的关系这么紧张,稍稍有别用心的人挑动一下,就会动摇中州大陆的根基。
落十一接着说:“太子可是储君,将来高阳国交到你的手里,难道还要让别人利用这个软肋,继续牵着你的鼻子走吗?梁山五万将士还有散落在江湖上的陈字军余部,若能还以清白,至少可顶一个宗门。三宗已经有半数人员已被三殿下策反,若能合理组织起来,又可顶一大宗门。中州大陆眼下已经有了和三宗重新谈判的机会。”
太子和大梅瞬间明白。
但太子仍怒道:“好你个落十一,你刚才说的这两点,一个在你手里,一个在三弟手里。本宫要重新和三宗谈判,解决三宗软肋,眼下还得指望你们俩。是不是?”
落十一拱手道:“不,只要还其清白,陈字军在太子手里。”
一句话点醒了太子。
太子停了停:“你是说,陈字军根本就不想造反。禄山和黑旗军也不想造反?”
落十一道:“眼下造反事关中州大陆,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