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村庄大多荒废,西南方和东北方,都坐落着都市,仅有的人际也早已迁徙。数百年无人耕种,肥沃的土地被野生植物占据。
可惜还是因为风雨多变,本来植被多样,最后都被更为顽强的芦苇档夺去了领地。经过无数年的轮回,只剩下浓密的芦苇一年一年,复有生息。茅坪之名,因此而来。
从港都向南,进入茅坪的主路上,一辆驴板车亦趋而行,速度算不得快。毛驴脖颈上系着的铃铛,格外显眼,虽然很小,但也跟着毛驴踢踏的蹄声一下又一下的哐当哐当。
毛驴拉着的木板车十分的老旧,不做深究,能勉强承认车轮依稀保持着圆形。压在路上,总是咯吱咯吱。
铃铛咣当声,毛驴踢踏声,车轮吱呀声,生生入耳。合在一起竟然不觉的突兀,好像常年的默契,配合的十分和谐。每一晃,每一步,每一圈都交替的完美。
木板车上坐着四个人,一人最前牵着鞍绳,一人横坐抿嘴唱歌,一人躺卧盖着草帽,一人最末静气安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