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车弩贯穿钉在地上的两人……
“他们都是好样的。”
袁胜抱起身体已经溃烂的长枪杀手,另一只手托起血衣堂的弟兄,带着他们两个缓缓向外走去。
剩下的血衣堂探子沉默的把尸体收拾起来,碎肉拿衣服仔细的包裹好,地上的血迹拿水冲刷干净,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离开。
长安秋日的月亮见证了这一切,或许正因为要见证这一幕,今晚的月亮才如此明亮。
茶园里,茶馆后,不再有任何人。
过了不知多久,那间人去楼空的屋子前的台阶,突然跳了一下。
就在袁胜坐过的那个地方,台阶被人顶起,一个狼狈的身影从里面钻出。
那是唐风。
在铃铛响起的那一刻,唐风从睡梦中惊醒。身受重伤的他,没办法像另外几人一样对敌。
他只能藏起来。
这四间屋子的床下都有个暗道,唐风拖着重伤的身子钻了进去,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他才敢放心的离开。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躲在台阶下的他,清楚的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但唐风却没有多大的悲伤。
在踏上杀手这条路的时候,他们就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不是死在别人的手上,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轰轰烈烈的死,何必伤心?
唐风动身向外走去,屠生楼在长安还有一个据点,那是他师妹负责的地方。
唐风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泄露,但他还是要去看看,他不能再让师妹陷入危险。
找到师妹,明天一早,离开长安!这是唐风唯一的打算。
但就在他刚刚挪动脚步的那一瞬间,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一把长剑斜飞而来,插到了他的脚边。
唐风皱眉看着嗡鸣不止的长剑,抬头向着前方看去。
圆月之下,楼顶之上,一人黑衣持剑,正漠然的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