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那姨娘似乎没什么动静了!”云缚安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道,“本来说是见见她,或者是和她谈谈,现下看来,也并没有那么简单!”
沈雪宴摇摇头:“这个关卡,只怕是南妩同北楚闹掰了,并不是个切入的好时机,若是被迁怒了,如何是好?”
云缚安靠在案桌旁:
“迁怒就被迁怒吧,我也不太想干了,虽然说只差这临门一脚……”
瞧着沈雪宴情绪越发不对经,云缚安连忙改口道:
“我说着玩呢,等中秋夜宴,我就混进去,杀她措手不及,届时南诏直接换女君,我登基上位,随后就改国号,然后和北楚闹掰,把兵力归一,随后让北楚吃不了兜着走,在位期间,我还会好好治理国家……”
瞧着沈雪宴的面色缓缓展开,她才放下心来。
不是吧,白邺若是有一天离开了她,岂不是这沈雪宴首当其冲就要在她身边任职,日日夜夜盯着她有没有励精图治。
稍有一丝懈怠,就去跟白先生打小报告。
她这个女君,就像是被迫干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