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人,哪个不腹黑?
沈域目的得逞后,眸中尽显得意之色。
吃过饭后,江瑶自动捡起洗碗的任务,收拾餐盘进了厨房。
沈域就这么斜倚在门口,看着小姑娘挽起袖子,套上围裙,动作娴熟地洗起碗来,他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以后,家里再多两三个小朋友,就更好了。
“旁边不是有洗碗机吗?”
沈域走过去,微弯着腰,从后面抱住她。
“这样伤手。”
江瑶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轻声解释。
“我不习惯用那个,你别闹,让我把碗洗完。”
江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来捣乱的,他这么捣乱,她还怎么洗碗?最后索性直接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要不,你来洗!”
江瑶也不过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洗起碗来。
就在她惊诧于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少爷竟会洗碗时,哐当一声,碗碎了一个。
江瑶脸上的表情就这么皲裂掉了。
“你不会洗碗,还逞什么能啊!”
见男人想要去捡池子里的碎片,她忙阻止道。
“你赶紧出去吧,我来弄就行。”
沈域却还是将碎片捡起丢进了垃圾桶,同时回了句。
“你放的洗洁精太多了,手滑。”
“好吧,怪我。”江瑶开始赶人了,“你赶紧出去吧,你在这里,这几个碗我估计得洗到天亮!”
沈域眉毛微扬,语带戏谑。
“夸张了,哥哥我的体力虽然很好,但做一晚上运动,也会累,而且,哥哥白天还要上班呢。”
江瑶反应过来后,很想将手里的盘子丢向他。
“你——给我出去!”
江瑶气归气,但心里还是甜蜜的。
他说想同居。
嗯,同居其实也挺好的。
可他们以后会结婚吗?她现在更加不确定了。
阮氏的事儿,他没提,想来是不愿再管了。
这样也挺好的。
他如果再管的话,她的心理负担就会更重了。
接下来的几天,阮守和没再来烦她,一切都很平静。
她现在已经不太敢看商业新闻了,生怕会看到阮氏破产的消息。
直到母亲给她打来电话:“你又去求沈域了?”
江瑶有些懵:“怎么了?”
沐谦宁声音带喜:“阮氏又起死回生了,沈域帮的忙。”
母亲在手机那头不停的说,说沈域有多厉害,手腕有多牛,阮守和搞不定的事儿,他只用了几天便让阮氏的股票回涨了。
江瑶的脑袋里嗡嗡嗡的。
她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复杂,有开心,有愧疚,有感动,还有一丝心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她跟沈域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
跟母亲结束通话后,她便立即给沈域发了条消息。
“为什么要帮忙?”
沈域的电话很快便回了过来。
“小朋友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
江瑶心想,她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沈域沉默数秒后,继续说道。
“其实,阮氏的内部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我这次也不过只是帮忙解决了一些表面问题而已,沈氏还是会出事儿的。”
江瑶好奇道:“内部问题?”
沈域:“公司高层不团结,而决策人又太过刚愎自用,听不进别人的建议,加上核心人才流失厉害,公司迟早得瘫痪。”
江瑶:“那现在整改还有用吗?”
沈域:“你觉得叔叔会分权给别人吗?”
江瑶还是了解阮守和的,他这个人贪权贪的厉害,十有是不会的。
算了。
她管那么多干什么。
现在最要紧的事儿就是赶紧催促母亲跟他离婚,然后顺利分到财产。
“你总是这么帮我,我感觉你的恩情,我就是还到下辈子也还不清。”
沈域笑道:“这辈子还没嫁给我呢,就想着下辈子继续做我的女人了?”
江瑶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好不正经啊。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下辈子还做你的女人了!”
沈域故意逗她:“我接受的报恩方式就只有一种,那就是以身相许。”
江瑶的嘴皮子其实挺好使的,但跟这个男人一比,好像还差点儿。
“我不跟你说了!”
挂了电话后,江瑶便开始催着母亲去跟阮守和办离婚手续了,可是阮守和这人奸诈的很,他竟然开始跟母亲认错了,还跟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在外面乱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