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希上岸后,红着眼眶,委屈地解释着。
“不是妹妹推我的,是我是我自己没站稳”
阮聆风却牵起了她的手,护佑之态尽显,路过江瑶时,出声朝她警告了句。
“今天的事儿,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诬陷,江瑶鼻子猛地一酸。
她回头望向生母,着急解释道。
我没有!
沐谦宁来到江瑶身前,轻抚着她的脑袋,安抚道。
“妈妈知道,你没有推南希,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可别人才不管真相到底如何,只要有八卦聊就行了。
“这小姑娘还真是命里带衰啊。”
“本以为在村里长大的应该是个老实孩子,没想到竟然是个有心机的。”
江瑶虽然是个哑巴,但耳朵却不聋。
听到客人对她的评价说不难受那是假的,虽然从小到大,这种不友好的声音太多太多了。
生母安慰了她几句便又被人给叫走了。
她则悄悄回到楼上,从包里拿出生母给她置办的新手机,然后在数字键上摁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她想爷爷了。
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她还想告诉爷爷,自己在这边一切都好。
她有了独属于自己的房间,很大很漂亮,她的衣帽间里有好多新裙子。
她还有了零花钱,一个月十万的零花钱,她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srry,thenberyialeesntexist”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询再拨。”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让她怔了片刻,她还以为是自己拨错了,于是又重摁了一遍号码。
可还是空号!
她虽然不知道家里的电话为什么会打不通,但她隐约有种预感,爷爷还有养父母大抵是不要她了。
她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可是此刻,她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沐谦宁正跟客人聊天,然后就看见女儿红肿着一双眼睛,朝她比划着什么。
她大致看懂了,将女儿拉至一旁,轻叹一声,与她解释。
“瑶瑶,阮家的意思是,你既已回来了,就跟那边彻底断了联系吧。”
江瑶瞬间瞪大了眼睛,里面全是不可置信。
回过神后,她一把挥开了生母的手,然后掉头朝门口跑去。
她的记忆力很好,出了阮宅便直接朝别墅区的出口跑去。
“吱——”
一辆轿车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车窗摇下,一张帅气的脸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张脸,她记得,是阮家请来的客人。
“小妹妹,去哪儿啊?哥哥捎你一段。”
霍谨彦还有一个局,刚准备开车离开,就看见今天宴会的主角从江家跑了出来。
因为长着一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所以他打算“助小妹妹一臂之力”。
江瑶性格淳朴,安全意识不高,见江家的保镖朝这边追了过来,她便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霍谨彦望了眼后视镜,然后一踩油门,车子嗖地一下飞驰而去。
“听说你是捞尸人?十来岁就开始下河捞尸了,不害怕吗?”
霍谨彦在宴会上听别人提了那么几嘴,便突然对这小丫头生出了兴趣。
“听说你有个外号叫扫把星,凡是跟你走得近的人就连走个路都能摔跤,这事儿是真的吗?”
江瑶本以为霍谨彦是个好人,没想到他也拿她寻开心。
她指了指车外,示意自己想要下车了。
霍谨彦却选择性眼瞎。
“你从阮家跑出来,是打算要去哪儿啊?回你养父母那里吗?”
“依我对阮家人的了解,你养父母应该已经被迫搬家了,不信你可以打电话试试看,看还能不能打得通。”
江瑶闻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霍谨彦见不得女人哭,于是哄道。
“哎你别哭啊!”
“我带你去个地方,疯玩一天怎么样?”
江瑶却突然开始晃动门把手,霍谨彦好说歹说都没用,便故意为难她道。
“这样吧,我呢,是一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你若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扫把星体质,我就放你下车。”
江瑶见霍谨彦不停车,便认命地往椅背上一靠。
芙蓉城郊外有一片度假村,村里某幢别墅内正在举办生日宴会。
而宴会的主人此时正站在观景台上,身着浴袍,手端酒杯,斜倚在围栏上,一派慵懒。
“瞧见秋千上那两位美女了吗?”
“刚18岁,还在上学,没交过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