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方温书注视着这东西,点头“是,这木葫芦乃是方家这一脉的信物,也是进入这一脉洞天的凭仗。”
他解释道“方家一脉,曾经占据一峰、两洞、一池、六福地,在上清派中,算的上大脉,不过出了些意外,犯了些过错,如今只剩一洞天,其余都是被剥夺了。”
那过错,大抵是方法青曾经说过,他爷爷参与了圣人盗之事吧。
顾曜点点头“那他们要这木葫芦是做什么?”
“自然是要剥夺掉那个洞天了。”
顾曜心头微动,将木葫芦攥紧“这是要赶尽杀绝?”
方温书摇头“洞天福地,本就是通过年轻一代斗法比试决定归属,每二十年一次,如今方氏一脉年轻一代羸弱,早就不够格执掌洞天了,现在交还过去,免的斗法时受辱。”
“当初我叔叔下山前赢下了这个洞天,如今时日也快到了,虽然不知道叔叔为何把葫芦给你,但你来的刚巧。”
顾曜听到他用羸弱形容方家年轻一代,有些惊讶“你不是方家那一脉吗?你的修为应该不至于很弱吧?”
“不是,我是掌教真人一脉,方家年轻一代只有两个弟子,还都是外姓。”
顾曜将葫芦收起“既然时间还未到,那到时候再说吧。”
方温书一愣“你这是?”
“既然是斗法时决定归属,自然不应现在交出,还是说,你们要抢?”
顾曜扫视了一圈人,看向方温书“方叔的洞天,在何处?”
“此处向西,华阳洞天。”
“多谢道友指路。”
顾曜踏步向前“诸位还请让让。”
也不知这群道士围着是什么想法,还是想要逼着顾曜交出葫芦或是去走一遭,顾曜看着他们不愿让路,伸手一扒,双臂微微用力,便是将他们推的人仰马翻。
“让让,让让。”
轻松在人群中推开一条路,顾曜大步流星的向着太元殿走去,留下一地呆若木鸡的道士。
等到他离去后,这群道士才出声询问“这人莫不是修的佛法?好大的力气。”
“是啊,我用了不动如山符,没有万斤的力量,怎么会推的动?”
“莫要吵了,他不愿意交出信物,那该怎么办,方师兄?”
方温书注视着顾曜离去的背影“去请师兄与他斗法比试吧,他不愿意给,但信物本就是我上清派的东西,他也不能带走。”
“可是他能与张清尘交手,吴师兄不在,哪个师兄能赢?”
“这里是上清派,是茅山,你只管去说,师兄们自然有法子。”
“是,我们现在就去请师兄出关。”
外面的闹剧,自然逃不过明熙真人和老道的耳朵。
“明熙,你这上清派,怎么也是勾心斗角的?”
“人嘛,总是要斗的,心眼都是斗出来的,不然一潭死水,将来出去不是要被人玩弄在手间?”
“那你这是要拿我徒弟来给他们当磨刀石?”
“唉,这些年,宗里心思浮躁太多了,有了点狂妄自大、不思上进的苗头,除了天师府和阁皂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再加上百年前你搞的玩意,让我们内乱了一波,如今更是有些分裂,总要寻个由头把他们捏在一起。”
“好家伙,你这是要让顾曜当这一代的大敌啊,难怪你这黄庭经给的这么开心,原来是给的报酬,你不怕我徒儿直接把他们道心打崩溃了?”
明熙笑了笑“崩溃了就从头再来,好苗子不会怕输,难不成你我就没输过?”
“再说,难不成你以为元正他们不是我这个意思?黄庭经可不是白给的,让他打张清尘什么的,都只是个噱头罢了,真正的目标,还是让顾曜把年轻一代打醒。”
明熙拍了拍老道肩膀,示意他挪一挪“输给张清尘,他们能接受,可你这徒儿出身野茅,修的法术也不成体系,资源也少,年纪还小,这么个年轻人挡在前面,总是会让他们清醒点。”
老道晃了晃胳膊“那你可要给顾曜说明白了,让他下手轻点,别到时候给你们打废了。”
“不可能,我上清弟子都是良材,怎么可能会被打废?让顾曜下手轻些,这不是在羞辱他们吗?”
就在此时,顾曜敲响了紧闭的大门。
“进来吧。”
门噶的一声,露出一道一人宽的缝隙。
“来做什么?不抓紧修行黄庭经?”
顾曜看了看两人,一时语塞“你们在做什么?”
老道趴在一张桌子上,明熙坐在他屁股上,看样子,像是在给他做按摩。
“给我放松筋骨呢。”
“哦,是这样的,我的修炼,好像有些问题。”
他将阴神与的事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