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昨天怎么一眼就知道我在用天罡法?”
顾曜将石头擦干净,突然想起老道昨日一眼就看出来他在用天罡法。
“司首说的,他说我了不起,我清高,不仅制作出了阴冥太子,还能教会他天罡法。”
司首
“你对司首知道多少?这人无所不知吗?”
“哪可能,他虽然精通推演之法,可推演不了我这等修为的,也不能推演你这个嗯,怪胎,他对我们的了解,是通过密密麻麻的情报,以及对于我们周围的推演得出。”
老道回到院子里“比如说,白鹅村过去一直在他掌心之中,没有丝毫秘密,可有一日,白鹅村消失了,他每次推演,都会让自己受伤,这时候,他就推演清水县,通过清水县的人,来测量。”
“司首很强,也很可怕,性格也极其糟糕,可他还是个人。”
顾曜觉得这样有些说不动,若是司首不能推演他,那怎么知道他会天罡法和地煞术?
“那是通过伏羲塔知道的。”
“别问了,将来你去了伏羲塔,就知道了,总是担心些离你很远的事,着眼当下。”
老道很不耐烦,示意顾曜去一旁修炼。
“可是,我没啥好练的啊,金光咒,符箓都已经差不多了,天不打雷,五雷天心法没法修,这难不成继续孕养阴神?”
老道被噎了下“你的飞剑之术不是才刚入门嘛,去练御物法去。”
张清尘和长乐不约而同的在白鹅山下碰头了。
“好巧啊,张道友,你也来了。”
长乐骑着一只高头大马,穿着男子服侍,看着张清尘笑道。
张清尘还是那般,微微行礼“郡主,你在等贫道?”
“哈哈哈。”长乐干笑几声。
“我与顾渊说过,会来拜访,所以郡主是想跟着一起,免得当不速之客?”
“哈哈哈,道友,请。”
长乐从马上下来,干巴巴又笑了几声,算是默认了。
张清尘微微点头,顺着山路,轻点地面,像是一阵风一样,飞跃着消失了。
长乐一呆,急忙上马,一夹马肚,催促着快跑。
顾曜此刻手里捧着劫剑,正与劫剑内浑浑噩噩的灵性沟通,突然一阵狂风吹过,他睁眼一看,老道已经消失不见了。
“嗯?老头这是?”
“驴~”
门口传来一阵吵嚷声,顾曜抬头看去,长乐骑着一匹高头骏马,正站在院门外。
“顾曜道友,本宫前来叨唠,还请见谅。”
眼见张清尘还没到,长乐心中暗骂一声,从马背上滑下来,行礼道。
“郡主请。”
长乐刚把马系在门外,张清尘就飘出来了。
“顾曜师弟,贫道叨扰了。”
“师弟?少天师这是说笑呢,我只是个野茅啊。”
顾曜摸不清头脑,请两人在院内坐下,又让希言去取来茶水。
“山野陋居,两位见笑了。”
张清尘接过茶水,在希言绿色的皮毛上注目片刻看向顾曜“道友何必隐藏?虽然不知师父为何要在此处偷偷教你,而没有带你回龙虎山,但”
顾曜匆忙打断“少天师,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我师父真不是天师。”
张清尘歪歪头,露出疑惑之色“怎么可能?”
他伸出一根手指,同样泛起金光,同时微微延长,形如利剑“这等手段,龙虎山能做到的不足五人。”
“除去我与师父,另外三位都是寿元将至,因此每日都在龙虎山教学,师弟你难不成是自学的?”
顾曜看着他这手段,心中吃惊。
我开挂了才勉强到了你这个程度,不愧是少天师,果然可怕。
这么说,老道当年也是这等天才了,甚至还可能在张清尘之上,难怪他评价我的天资普普通通,说勉强是个天才还是给面子了啊。
张清尘收回手指,注视着顾曜“师弟,师父让我来,或许就是因为最近的风波,是时候回到龙虎山了,以你的天资,只有在龙虎山,才能不被埋没。”
长乐郡主当下插嘴道“少天师,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但也未必不能是顾曜天资横溢自己悟出的啊,天师何等人物,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收徒呢?”
张清尘看向长乐,两人目光对视。
他的声音变冷了许多“郡主,你们皇室有什么想法,天师府管不了,但天师府的人,不是你们能算计的。”
“道友说笑了,顾曜明明和天师府没什么关系啊,他可是还会其他宗门的法术”
两人似乎要打起来了,顾曜急忙打断“少天师,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天师弟子。”
“金光咒确实是我师父教授,他也确实和天师府有些瓜葛,但如今的确只是野茅。”